科舉
卷宗

明 · 正統十三年(1448) · 進士 · 殿試 · 策

明正統十三年殿試策問明正统十三年殿试策问

同科 彭時

可信度三級:後人輯錄,所記須存疑。

原文 · 今譯

逐句對齊
題

皇帝制曰:自昔君天下之道,莫要於內治之政修,外攘之功舉。斯二者,聖人所以躋斯世於雍熙泰和之域也。夫修內治之政,必先於爵賞刑罰,而舉外攘之功,必本於選將練兵。且爵所以待有功,必待有功而後爵,則天下有遺善。刑所以待有罪,必待有罪而後刑,則天下有遺惡。古先聖王無遺善無遺惡,必有不待有功而爵,有罪而刑者矣,其事安在?茲欲人人皆遷於善,不待爵賞而自勸;皆遠於罪,不待刑罰而自懲,其道何由?皇帝制曰:自昔君天下之道,莫要于内治之政修,外攘之功举。斯二者,圣人所以跻斯世于雍熙泰和之域也。夫修内治之政,必先于爵赏刑罚,而举外攘之功,必本于选将练兵。且爵所以待有功,必待有功而后爵,则天下有遗善。刑所以待有罪,必待有罪而后刑,则天下有遗恶。古先圣王无遗善无遗恶,必有不待有功而爵,有罪而刑者矣,其事安在?兹欲人人皆迁于善,不待爵赏而自劝;皆远于罪,不待刑罚而自惩,其道何由?

今譯待寫

二

凡兵之所統者將,將之所用者卒,卒之所仰者食,而戰則資於馬。曰將、曰卒、曰食、曰馬,四者,外攘所不可闕一也。昔之君子以謂,將其卒則選其卒之良,戍其地則用其地之人,戰其野則食其野之粟,守其國則乘其國之馬,庶幾可以百戰無殆。不然,則一郡用兵,而取給百郡,非善策也。凡兵之所统者将,将之所用者卒,卒之所仰者食,而战则资于马。曰将、曰卒、曰食、曰马,四者,外攘所不可阙一也。昔之君子以谓,将其卒则选其卒之良,戍其地则用其地之人,战其野则食其野之粟,守其国则乘其国之马,庶几可以百战无殆。不然,则一郡用兵,而取给百郡,非善策也。

三

夫衆至千萬必有一傑,然智愚混淆,同類忌蔽,何以能知其傑而拔置軍旅之上歟?一方之人,有戍有農,然戍非土著,農不知武,何以能作其勇而驅列御衛之間歟?田有肥瘠,歲有豐歉,何以能致其粒,而積貯倉廩歟?土地氣候,產牧各殊,何以能致其息,而充溢邊鄙軟?夫众至千万必有一杰,然智愚混淆,同类忌蔽,何以能知其杰而拔置军旅之上欤?一方之人,有戍有农,然戍非土著,农不知武,何以能作其勇而驱列御卫之间欤?田有肥瘠,岁有丰歉,何以能致其粒,而积贮仓廪欤?土地气候,产牧各殊,何以能致其息,而充溢边鄙软?

四

朕祗承祖宗大統,拳拳以經國子民爲心,而於安內攘外尤加意焉。子諸生學古通今而來,必深於其道矣。其具以對,無騁浮誇,務陳切實,朕將採而用之。朕祗承祖宗大统,拳拳以经国子民为心,而于安内攘外尤加意焉。子诸生学古通今而来,必深于其道矣。其具以对,无骋浮夸,务陈切实,朕将采而用之。

答卷彭時卷狀元
一

臣聞:天下以一人爲主,人君以一心爲主。蓋心者,萬化之原,萬事之本也。大哉,人君之一心乎!本諸心以安內,則內治之政修;本諸心以攘外,則外攘之功舉。尚何患乎賞善罰惡之不得其當,選將練兵之不協其宜,而斯世之不躋於雍熙泰和之域也哉!《大學》以是心爲家、國、天下之本,董仲舒以是心爲朝廷四方之則,其以此歟?臣闻:天下以一人为主,人君以一心为主。盖心者,万化之原,万事之本也。大哉,人君之一心乎!本诸心以安内,则内治之政修;本诸心以攘外,则外攘之功举。尚何患乎赏善罚恶之不得其当,选将练兵之不协其宜,而斯世之不跻于雍熙泰和之域也哉!《大学》以是心为家、国、天下之本,董仲舒以是心为朝廷四方之则,其以此欤?

今譯待寫

二

欽惟皇帝陛下,稟聰明睿智之資,備聖神文武之德,誕膺駿命,嗣守鴻圖,臨御以來,拳拳以經國子民爲心,先之以勵精,加之以恭儉,其於安內攘外之道,已無不盡,而見諸治效者,亦已盛矣。而猶不自滿足,乃進臣等於廷,降賜清問,首舉爵賞刑罰,次及選將練兵之事,而責臣以切實之言。臣愚有以知陛下真大有爲之君也,可以爲堯、舜,可以爲禹、湯、文、武,可以隆太平之業於萬億年而愈盛矣。顧臣淺陋,何足以奉大對?然罄一得之愚,亦臣區區之素願也,敢不俯竭芻蕘,以少裨於萬一?钦惟皇帝陛下,禀聪明睿智之资,备圣神文武之德,诞膺骏命,嗣守鸿图,临御以来,拳拳以经国子民为心,先之以励精,加之以恭俭,其于安内攘外之道,已无不尽,而见诸治效者,亦已盛矣。而犹不自满足,乃进臣等于廷,降赐清问,首举爵赏刑罚,次及选将练兵之事,而责臣以切实之言。臣愚有以知陛下真大有为之君也,可以为尧、舜,可以为禹、汤、文、武,可以隆太平之业于万亿年而愈盛矣。顾臣浅陋,何足以奉大对?然罄一得之愚,亦臣区区之素愿也,敢不俯竭刍荛,以少裨于万一?

三

臣竊惟天生聖人,而付以君道之重,聖人奉天,而主宰天下之大,內而中國仰之以治,外而四裔賴之以安,則夫修內治之政,舉外壤之功,夫豈可以一日而或廢哉?然求其要,不越乎爵賞、刑罰、選將、練兵之四者耳。夫爵固所以待有功,功者,善之著於事也。若必待有功而後爵,則天下之善未著於事者,必至於見棄,何以使之皆知所勸而建功乎?刑固所以待有罪,罪者,惡之形於行也。若必待有罪而後刑,則天下之惡未形於行者,必至於苟免,何以使之皆知所懲而遠罪乎?斯二者,誠如聖問之所以諭也,臣復奚言?臣窃惟天生圣人,而付以君道之重,圣人奉天,而主宰天下之大,内而中国仰之以治,外而四裔赖之以安,则夫修内治之政,举外壤之功,夫岂可以一日而或废哉?然求其要,不越乎爵赏、刑罚、选将、练兵之四者耳。夫爵固所以待有功,功者,善之著于事也。若必待有功而后爵,则天下之善未著于事者,必至于见弃,何以使之皆知所劝而建功乎?刑固所以待有罪,罪者,恶之形于行也。若必待有罪而后刑,则天下之恶未形于行者,必至于苟免,何以使之皆知所惩而远罪乎?斯二者,诚如圣问之所以谕也,臣复奚言?

四

臣嘗竊觀唐虞三代之時,其賞善也,有三德而日宣者爲大夫,有六德而日嚴者爲諸侯,或俊義之旁招,或宅俊之克用,與夫賢能之賓興,俊造之升進,凡此皆不待有功而後爵者也。其罰惡也,象刑以弼五教,制刑以教祗德,或畔宮離次之必誅,或羞刑暴德之必罰,與夫左道亂政者戮之而不赦,悖禮疑衆者殺之而不宥,凡此皆不待有罪而後刑者也。然亦豈徒事乎爵賞、刑罰而無其本哉?蓋一本諸心而已矣。觀夫堯之兢兢,舜之業業,而懋敬於命德討罪之政者,其心爲何如?禹之孳孳,湯之慄慄,文王之翼翼小心,武王之無作好惡,而克謹於彰善癉惡之事者,其心爲何若?肆賞罰之有道,勸懲之有本,而下無遺善、遺惡者,以此也。茲欲人皆遷於善,不待爵賞而自勸。臣願陛下心唐虞三代賞善之心,使賞不徒賞,賞一人而千萬人知勸,則我朝賞善之典,與堯、舜、禹、湯、文、武之所以賞善者同一揆矣。何憂乎天下人之不皆遷於善哉!茲欲人皆遠於罪,不待刑罰而自懲。臣願陛下心唐虞三代罰惡之心,使罰不徒罰,罰一人而千萬人知懲,則我朝罰惡之政,與堯、舜、禹、湯、文、武之所以罰惡者同一轍矣。何憂乎天下人之不皆遠於罪哉!如是,則善者列爵而登庸,惡者率德而改行,禮義廉恥之行興,詭詐偷薄之風息,百官有濟濟之容,黎民有皞皞之俗,而雍熙泰和之治而躋矣。臣尝窃观唐虞三代之时,其赏善也,有三德而日宣者为大夫,有六德而日严者为诸侯,或俊义之旁招,或宅俊之克用,与夫贤能之宾兴,俊造之升进,凡此皆不待有功而后爵者也。其罚恶也,象刑以弼五教,制刑以教祗德,或畔宫离次之必诛,或羞刑暴德之必罚,与夫左道乱政者戮之而不赦,悖礼疑众者杀之而不宥,凡此皆不待有罪而后刑者也。然亦岂徒事乎爵赏、刑罚而无其本哉?盖一本诸心而已矣。观夫尧之兢兢,舜之业业,而懋敬于命德讨罪之政者,其心为何如?禹之孳孳,汤之栗栗,文王之翼翼小心,武王之无作好恶,而克谨于彰善瘅恶之事者,其心为何若?肆赏罚之有道,劝惩之有本,而下无遗善、遗恶者,以此也。兹欲人皆迁于善,不待爵赏而自劝。臣愿陛下心唐虞三代赏善之心,使赏不徒赏,赏一人而千万人知劝,则我朝赏善之典,与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之所以赏善者同一揆矣。何忧乎天下人之不皆迁于善哉!兹欲人皆远于罪,不待刑罚而自惩。臣愿陛下心唐虞三代罚恶之心,使罚不徒罚,罚一人而千万人知惩,则我朝罚恶之政,与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之所以罚恶者同一辙矣。何忧乎天下人之不皆远于罪哉!如是,则善者列爵而登庸,恶者率德而改行,礼义廉耻之行兴,诡诈偷薄之风息,百官有济济之容,黎民有皞皞之俗,而雍熙泰和之治而跻矣。

五

若夫兵之所統者將,將非其人,則國無所倚以爲安;將之所馭者卒,卒有不練,則將無所待以取勝。而況卒之強弱由於食,戰之勝負系乎馬?是則曰將,曰卒,曰食,曰馬,四者皆外攘急務,而不可有一之或闕焉者。而陛下謨遠猷,已斷自宸衷矣!臣奚以多言爲?若夫兵之所统者将,将非其人,则国无所倚以为安;将之所驭者卒,卒有不练,则将无所待以取胜。而况卒之强弱由于食,战之胜负系乎马?是则曰将,曰卒,曰食,曰马,四者皆外攘急务,而不可有一之或阙焉者。而陛下谟远猷,已断自宸衷矣!臣奚以多言为?

六

昔之善用兵者,以爲將其卒則選其卒之良,蓋卒不良,則有不閒弓馬之患;戍其地則用其地之人,蓋非其地,則有不習水土之虞;戰其野則食其野之粟,庶可以省轉輸之勞;守其國則乘其國之馬,庶可以免調發之擾。如是,則雖百戰而無殆矣。不然,則一郡用兵而取給百郡,不惟無以衛民之生,而且有以疲民之力,誠非策之善者。唐虞三代之時,其選將也,舜惟諄諄於敷文德之伯禹,文王惟汲汲於著鷹揚之呂望,經營四方有若召虎,克壯其猷有若方叔者焉。其練卒也,成周之制,春夏有振旅舍之教,秋冬有治兵大閱之習。井田之中,卒伍以具,耒耜之暇,干戈以舉,其兵食則登三餘一之有其備。其馬政,則天閒延廄之有其制。要其本,何莫非帝王一心之運用哉!昔之善用兵者,以为将其卒则选其卒之良,盖卒不良,则有不闲弓马之患;戍其地则用其地之人,盖非其地,则有不习水土之虞;战其野则食其野之粟,庶可以省转输之劳;守其国则乘其国之马,庶可以免调发之扰。如是,则虽百战而无殆矣。不然,则一郡用兵而取给百郡,不惟无以卫民之生,而且有以疲民之力,诚非策之善者。唐虞三代之时,其选将也,舜惟谆谆于敷文德之伯禹,文王惟汲汲于著鹰扬之吕望,经营四方有若召虎,克壮其猷有若方叔者焉。其练卒也,成周之制,春夏有振旅舍之教,秋冬有治兵大阅之习。井田之中,卒伍以具,耒耜之暇,干戈以举,其兵食则登三余一之有其备。其马政,则天闲延厩之有其制。要其本,何莫非帝王一心之运用哉!

七

夫衆至千萬,必有一傑,良將之才未嘗無也,必欲知其傑而用之。臣願陛下心唐虞三代選將之心,而又精神以感召之,氣類以招徠之。投之繁劇之地,以觀其智,置之艱難險阻之中,以觀其才,則雖伯禹、呂望、方叔、召虎之流,世不易德,而凡才智出衆之士,必皆拔置於軍旅之上矣。何憂乎智愚之混淆,同類之忌蔽哉?一方之人有兵有農,是蓋兵農歧而二也,必欲作其勇而用之。臣願陛下心唐虞三代練卒之心,而又擇將帥統之,寬雜徵以恤之,使三時務農以備衣食,一時講武以閒步伍,尤於春蒐、夏苗、秋獮、冬狩之時,益嚴夫簡閱練習之事,則可驅列於御衛之間矣。何憂乎戍非土著而農不知武哉?夫众至千万,必有一杰,良将之才未尝无也,必欲知其杰而用之。臣愿陛下心唐虞三代选将之心,而又精神以感召之,气类以招徕之。投之繁剧之地,以观其智,置之艰难险阻之中,以观其才,则虽伯禹、吕望、方叔、召虎之流,世不易德,而凡才智出众之士,必皆拔置于军旅之上矣。何忧乎智愚之混淆,同类之忌蔽哉?一方之人有兵有农,是盖兵农歧而二也,必欲作其勇而用之。臣愿陛下心唐虞三代练卒之心,而又择将帅统之,宽杂征以恤之,使三时务农以备衣食,一时讲武以闲步伍,尤于春蒐、夏苗、秋狝、冬狩之时,益严夫简阅练习之事,则可驱列于御卫之间矣。何忧乎戍非土著而农不知武哉?

八

至若田有肥瘠之不同,歲有豐歉之或異,而兵食始有不足之虞。臣願陛下體唐虞三代之心,以足食爲念,而又擇人以督耕屯,使繩其兼併,課其勤惰,則可致其粒,而積貯於倉稟者,陳陳相因矣。雖古之萬億及秭,與夫貯積於豳,糧峙於申者,何以加焉?土地氣候之不齊,監牧畜養之不力,而馬政始有不蕃之弊。臣願陛法唐虞三代之心,以息馬爲重,而又擇人以掌監牧,使之時其芻秣,謹其孕字,則可致其息,而克溢於邊鄙者,翩翩成羣矣。雖古之天閒十二,與夫思馬斯藏,牝三千者,何以過焉?至若田有肥瘠之不同,岁有丰歉之或异,而兵食始有不足之虞。臣愿陛下体唐虞三代之心,以足食为念,而又择人以督耕屯,使绳其兼并,课其勤惰,则可致其粒,而积贮于仓禀者,陈陈相因矣。虽古之万亿及秭,与夫贮积于豳,粮峙于申者,何以加焉?土地气候之不齐,监牧畜养之不力,而马政始有不蕃之弊。臣愿陛法唐虞三代之心,以息马为重,而又择人以掌监牧,使之时其刍秣,谨其孕字,则可致其息,而克溢于边鄙者,翩翩成群矣。虽古之天闲十二,与夫思马斯藏,牝三千者,何以过焉?

九

誠如是,則將皆智勇而無不良,卒皆果敢而無不精,食皆克裕而無不給,馬皆孳息而無不蕃。由是而舉外攘之功,有不戰,戰必勝矣;有不攻,攻必克矣:有不守,守必固矣。將拭目乎四裔畏慕,稽首稱藩,邊徼無煙塵之警,人民有耕鑿之安,而雍熙泰和之治,於鑠哉!於今爲烈矣。此修內治之政,而與外攘之功,所爲不可一日而或廢者,此也。诚如是,则将皆智勇而无不良,卒皆果敢而无不精,食皆克裕而无不给,马皆孳息而无不蕃。由是而举外攘之功,有不战,战必胜矣;有不攻,攻必克矣:有不守,守必固矣。将拭目乎四裔畏慕,稽首称藩,边徼无烟尘之警,人民有耕凿之安,而雍熙泰和之治,于铄哉!于今为烈矣。此修内治之政,而与外攘之功,所为不可一日而或废者,此也。

十

洪惟我國家聖聖相承,丕圖治理,太祖高皇帝奉天命而肇造邦家,太宗文皇帝順人心而肅清海宇,其內治外攘之道,垂裕後聖而無窮。仁宗昭皇帝溥惠澤以福蒼生,宣宗章皇帝奮德威以安裔夏,其內治外攘之道,仰紹前烈而有光。陛下纘承大統,丕闡洪猷,而於內治外攘之要,蓋已知之審而行之至矣。今又以策臣等,而必以尤加意爲言。臣愚又有以知陛下留心於此,此即大禹不息滿假,文王望道未見之盛心也。洪惟我国家圣圣相承,丕图治理,太祖高皇帝奉天命而肇造邦家,太宗文皇帝顺人心而肃清海宇,其内治外攘之道,垂裕后圣而无穷。仁宗昭皇帝溥惠泽以福苍生,宣宗章皇帝奋德威以安裔夏,其内治外攘之道,仰绍前烈而有光。陛下缵承大统,丕阐洪猷,而于内治外攘之要,盖已知之审而行之至矣。今又以策臣等,而必以尤加意为言。臣愚又有以知陛下留心于此,此即大禹不息满假,文王望道未见之盛心也。

十一

陛下之策臣者,臣既已略陳之,而於終篇竊有獻焉。夫人主一心,與天地同其量,與日月同其明。天地惟不息,故覆載而無外;日月惟不息,故照臨而不已。臣願陛下,體天體日月之不息,宏覆載照臨之大德,執此之政,堅如金石;行此之令,信如四時。則宗社民生之福,必由此而愈盛矣;冠帶春秋之倫,必由此而鹹服;三光六氣,必由此而順行;五嶽四瀆,必由此而奠位;動植之物,風雨霜露之所以沾被者,必由此而蕃庶;麟鳳龜龍,膏露醴泉與凡休徵嘉瑞者,幾由此而畢至。將見四方萬國,莫不遵道遵路,來享來王,以爲堯舜之聖復見於今日,禹、湯、文、武不得專美於前古。陛下億萬年之洪福,與天地相爲悠久矣。陛下之策臣者,臣既已略陈之,而于终篇窃有献焉。夫人主一心,与天地同其量,与日月同其明。天地惟不息,故覆载而无外;日月惟不息,故照临而不已。臣愿陛下,体天体日月之不息,宏覆载照临之大德,执此之政,坚如金石;行此之令,信如四时。则宗社民生之福,必由此而愈盛矣;冠带春秋之伦,必由此而咸服;三光六气,必由此而顺行;五岳四渎,必由此而奠位;动植之物,风雨霜露之所以沾被者,必由此而蕃庶;麟凤龟龙,膏露醴泉与凡休征嘉瑞者,几由此而毕至。将见四方万国,莫不遵道遵路,来享来王,以为尧舜之圣复见于今日,禹、汤、文、武不得专美于前古。陛下亿万年之洪福,与天地相为悠久矣。

十二

臣學不足以知古,纔不足以通今,芻堯之言,上瀆天聰。伏惟陛下俯垂睿覽,則國家幸甚,天下幸甚。臣謹對。臣学不足以知古,才不足以通今,刍尧之言,上渎天聪。伏惟陛下俯垂睿览,则国家幸甚,天下幸甚。臣谨对。

  • 今譯為本站所撰,非古注。
  • 原文上加點處有註釋,朱色〔〕內為註釋編號,不屬原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