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萬曆十四年會試試題明万历十四年会试试题
可信度三級:後人輯錄,所記須存疑。
原文 · 今譯
逐句對齊第一場第一场
今譯待寫
四書義四书义
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,言之必可行也。君子於其言,無所苟而已矣。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,言之必可行也。君子于其言,无所苟而已矣。
執其兩端,用其中於民。执其两端,用其中于民。
事孰爲大?事親爲大。事孰为大?事亲为大。
易易
臨,剛浸而長,說而順,剛中而應,大亨以正,天之道也。临,刚浸而长,说而顺,刚中而应,大亨以正,天之道也。
上九,有孚威如,終吉。象曰:威如之吉,反身之謂也。上九,有孚威如,终吉。象曰:威如之吉,反身之谓也。
一陰一陽之謂道,繼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仁者見謂之仁,知者見之爲之知,百姓日用而不知,故君子之道鮮矣。顯諸仁,藏諸用,鼓萬物而不與聖人同憂,盛德大業至矣哉。富有之謂大業,日新之謂盛德,生生之謂易,成象之謂乾,效法之謂坤,極數知來之謂佔,通變之謂事,陰陽不測之謂神。一阴一阳之谓道,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仁者见谓之仁,知者见之为之知,百姓日用而不知,故君子之道鲜矣。显诸仁,藏诸用,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,盛德大业至矣哉。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,生生之谓易,成象之谓干,效法之谓坤,极数知来之谓占,通变之谓事,阴阳不测之谓神。
主器者莫若長子,故受之以震。主器者莫若长子,故受之以震。
書书
“安汝止,惟幾惟康,其弼直,惟動丕應志,以昭受上帝,天其申命用休”。帝曰:“籲,臣哉鄰哉!鄰哉臣哉!”禹曰:“俞。”“安汝止,惟几惟康,其弼直,惟动丕应志,以昭受上帝,天其申命用休”。帝曰:“吁,臣哉邻哉!邻哉臣哉!”禹曰:“俞。”
學於古訓,乃有獲。学于古训,乃有获。
惟御事厥輩有恭,不敢自暇自逸。矧曰其敢崇飲。越在外服,侯、甸、男、衛、邦、伯。越在內服,百僚、庶尹、惟亞、惟服、宗工。越百姓里居,罔敢湎於酒,不惟不敢,亦不暇。惟御事厥辈有恭,不敢自暇自逸。矧曰其敢崇饮。越在外服,侯、甸、男、卫、邦、伯。越在内服,百僚、庶尹、惟亚、惟服、宗工。越百姓里居,罔敢湎于酒,不惟不敢,亦不暇。
其勿誤於庶獄,惟有司之牧夫。其克詰爾戎兵,以陟禹之跡。其勿误于庶狱,惟有司之牧夫。其克诘尔戎兵,以陟禹之迹。
詩诗
鴻鳩在桑,其子七兮。淑人君子,其儀一兮。其儀一兮,心如結兮。鸿鸠在桑,其子七兮。淑人君子,其仪一兮。其仪一兮,心如结兮。
約之閣閣,椓之囊橐。風雨攸除,烏鼠攸去,君子攸芋。约之阁阁,椓之囊橐。风雨攸除,乌鼠攸去,君子攸芋。
追琢其章,金玉其相。勉勉我王,綱紀四方。追琢其章,金玉其相。勉勉我王,纲纪四方。
自古在昔,先民有作。溫恭朝夕,執事有恪。顧予烝嘗,湯孫之將。自古在昔,先民有作。温恭朝夕,执事有恪。顾予烝尝,汤孙之将。
春秋春秋
蔡侯、鄭伯會於鄧(桓公二年)。春,齊侯、宋人、陳人、蔡人、邾人,會於北杏(莊公十有三年)。冬會陳人、蔡人、楚人、鄭人盟於齊(僖公十有九年)。五月癸丑,公會晉侯、齊侯、宋公、蔡侯、鄭伯、衛子、莒子,盟於踐土(僖公二十有八年)。蔡侯、郑伯会于邓(桓公二年)。春,齐侯、宋人、陈人、蔡人、邾人,会于北杏(庄公十有三年)。冬会陈人、蔡人、楚人、郑人盟于齐(僖公十有九年)。五月癸丑,公会晋侯、齐侯、宋公、蔡侯、郑伯、卫子、莒子,盟于践土(僖公二十有八年)。
夏四月丙戌,衛孫良夫帥師及齊師戰於新築。衛師敗績(成公二年)。夏四月丙戌,卫孙良夫帅师及齐师战于新筑。卫师败绩(成公二年)。
秋,公會劉子、晉侯、齊侯、宋公、衛侯、鄭伯、曹伯、莒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於平丘(昭公十有三年)。三月,公會劉子、晉侯、宋公、蔡侯、衛侯、陳子、鄭伯、許男、曹伯、莒子、邾子、頓子、鬍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、齊國夏於召陵。侵楚(定公四年)。秋,公会刘子、晋侯、齐侯、宋公、卫侯、郑伯、曹伯、莒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于平丘(昭公十有三年)。三月,公会刘子、晋侯、宋公、蔡侯、卫侯、陈子、郑伯、许男、曹伯、莒子、邾子、顿子、胡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、齐国夏于召陵。侵楚(定公四年)。
齊人歸歡及闡(哀公八年)。齐人归欢及阐(哀公八年)。
禮記礼记
此聖人所以藏身之固也。此圣人所以藏身之固也。
爲人君者謹其所好惡而已矣,君好之則臣爲之,上行之則民從之。《詩》雲:誘民孔易,此之謂也。为人君者谨其所好恶而已矣,君好之则臣为之,上行之则民从之。《诗》云:诱民孔易,此之谓也。
天子者與天地參,故德配天地,兼利萬物,與日月並明,明照四海而不遺微小。其在朝廷則道仁聖禮義之序,燕處則聽雅頌之音,行步則有環佩之聲,升車則有鸞和之音。居處有禮,進退有度,百官得其宜,萬事得其序。《詩》雲:“淑人君子,其儀不忒。其儀不式,正是四國。”此之謂也。澤者所以擇士也。天子者与天地参,故德配天地,兼利万物,与日月并明,明照四海而不遗微小。其在朝廷则道仁圣礼义之序,燕处则听雅颂之音,行步则有环佩之声,升车则有鸾和之音。居处有礼,进退有度,百官得其宜,万事得其序。《诗》云:“淑人君子,其仪不忒。其仪不式,正是四国。”此之谓也。泽者所以择士也。
第二場第二场
論论
帝天之命主於民心。帝天之命主于民心。
詔浩表內科一道诏浩表内科一道
擬漢令司隸刺史歲考長吏殿最聞以詔(永平九年)。拟汉令司隶刺史岁考长吏殿最闻以诏(永平九年)。
擬唐以楊綰爲中書侍郎,常充爲門下侍郎並同平章事誥(大曆十二年)。拟唐以杨绾为中书侍郎,常充为门下侍郎并同平章事诰(大历十二年)。
擬御製聽講《大學衍義》詩,示輔臣屬和,因匯爲一編,頌賜侍臣謝表(嘉靖六年)。拟御制听讲《大学衍义》诗,示辅臣属和,因汇为一编,颂赐侍臣谢表(嘉靖六年)。
判語五條判语五条
上言大臣德政。上言大臣德政。
人戶以籍爲定。人户以籍为定。
懸帶關防牌面。悬带关防牌面。
詐欺官私取財。诈欺官私取财。
修理橋樑道路。修理桥梁道路。
第三場第三场
策五道策五道
問:问:
稱帝王之德者莫辨於《書》矣,一則曰惟天聰明,惟聖時憲,一則曰亶聰明,作元后。則是人主之德,無大於聰明者矣。乃儒者之論,或有以聰明平淡,總達衆材,歸之主德者,或有謂人主當務聰明之實,而勿求聰明之名者。是果商周二書之旨歟?五帝虞舜爲盛,潛哲文明,德至茂矣。而猶拳拳於明目達聰,及股肱耳目之命,豈所謂聰明者固自有妙用歟?厥後,世主有以綜覈名實稱者,有以政察好勝稱者,有強明自任者,有精於聽斷者,彼皆所稱爲漢唐英闢也,果足爲聰明否歟?称帝王之德者莫辨于《书》矣,一则曰惟天聪明,惟圣时宪,一则曰亶聪明,作元后。则是人主之德,无大于聪明者矣。乃儒者之论,或有以聪明平淡,总达众材,归之主德者,或有谓人主当务聪明之实,而勿求聪明之名者。是果商周二书之旨欤?五帝虞舜为盛,潜哲文明,德至茂矣。而犹拳拳于明目达聪,及股肱耳目之命,岂所谓聪明者固自有妙用欤?厥后,世主有以综核名实称者,有以政察好胜称者,有强明自任者,有精于听断者,彼皆所称为汉唐英辟也,果足为聪明否欤?
洪惟我聖祖高皇帝,聖神啓運,洞照化原,故其詒謀著訓,炳烺無極。亦嘗聞其要領軟?我皇上含靈體睿,天縱自然,頃益明習幾務,周念寰宇,民吏治諮訪尤切,威福自己聽覽若神。詔書每下,海內欽頌,以爲不世出之主,蓋近述聖祖而遠媲虞舜矣。即徽懿更僕難數,可得而揚厲其萬一歟?夫輕塵墜露海嶽所不讓也,或尚有閎議奧旨可以仰裨旒者,執事者且獲藉手以獻焉,其敬陳之。(第一道)洪惟我圣祖高皇帝,圣神启运,洞照化原,故其诒谋著训,炳烺无极。亦尝闻其要领软?我皇上含灵体睿,天纵自然,顷益明习几务,周念寰宇,民吏治咨访尤切,威福自己听览若神。诏书每下,海内钦颂,以为不世出之主,盖近述圣祖而远媲虞舜矣。即徽懿更仆难数,可得而扬厉其万一欤?夫轻尘坠露海岳所不让也,或尚有闳议奥旨可以仰裨旒者,执事者且获借手以献焉,其敬陈之。(第一道)
問:《書》稱禹作司空讓於稷契皋陶,而孟子謂伊尹自任以天下之重。夫舜之初載天下不無事矣,禹何以不遽任而讓尹之登用,豈其無可讓者而獨以身任之,何軟?清原之命讓於羣卿,綿上之搜羣卿皆讓,讓太尉而舉所不如者三人,讓開府而舉所不如者亦三人,此皆古所稱讓官者也。顧其所讓者豈盡出數君子上,而斤斤稱其長以下之,斯不亦近名而遠於情歟?先零之役則謂無如老臣,淮蔡之役則請躬自督戰,澶淵之役力主親征,汴京之役獨絀和議,此皆古所稱任事者也。當其時盈庭之議豈盡非是。而確然執其初說,雖事幸而集不幾於自用,而拂衆論者歟?大任則可以無讓,讓則可以無任,任與讓不其兩妨軟?古人則必有所重矣,而後之君子移其任於官,移其讓於事,是以人鮮姱節,事無成功。今欲矯世勵俗,俾讓不近名,任不近利,以庶幾古君子體國之誼,其何道而可?(第二道)问:《书》称禹作司空让于稷契皋陶,而孟子谓伊尹自任以天下之重。夫舜之初载天下不无事矣,禹何以不遽任而让尹之登用,岂其无可让者而独以身任之,何软?清原之命让于群卿,绵上之搜群卿皆让,让太尉而举所不如者三人,让开府而举所不如者亦三人,此皆古所称让官者也。顾其所让者岂尽出数君子上,而斤斤称其长以下之,斯不亦近名而远于情欤?先零之役则谓无如老臣,淮蔡之役则请躬自督战,澶渊之役力主亲征,汴京之役独绌和议,此皆古所称任事者也。当其时盈庭之议岂尽非是。而确然执其初说,虽事幸而集不几于自用,而拂众论者欤?大任则可以无让,让则可以无任,任与让不其两妨软?古人则必有所重矣,而后之君子移其任于官,移其让于事,是以人鲜姱节,事无成功。今欲矫世励俗,俾让不近名,任不近利,以庶几古君子体国之谊,其何道而可?(第二道)
問:孔子罕言命,且推言不及易,故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焉。然相近相遠,上下不移非言性歟?不知命無以爲君子道之,行廢命也,賜不受命,非言命歟?然猶各言之也,至子思子曰:天命之謂性。則合言之矣。孟子曰:性也有命焉,命也有性焉。則互言之矣。此與孔子之旨同軟?異歟?《易》言:窮理盡性以至於命。性命之上覆有所謂理軟?其學亦有漸次軟?乃宋儒又謂性即理也,命猶令也,此又何所據軟?至其言性則有天地之性,氣質之性。言命則有理義之命,氣數之命。果有分別歟?又謂在天則謂之命,在人則謂之性。天與人果有二軟?夫此道吾人須臾未可離者,第百姓日用而不知耳,在學者安可仁不知。語有之,道大如天,見之在人。多士寧渠罔實見耶?其實著於篇,毋虛談。(第三道)问:孔子罕言命,且推言不及易,故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焉。然相近相远,上下不移非言性欤?不知命无以为君子道之,行废命也,赐不受命,非言命欤?然犹各言之也,至子思子曰:天命之谓性。则合言之矣。孟子曰:性也有命焉,命也有性焉。则互言之矣。此与孔子之旨同软?异欤?《易》言:穷理尽性以至于命。性命之上覆有所谓理软?其学亦有渐次软?乃宋儒又谓性即理也,命犹令也,此又何所据软?至其言性则有天地之性,气质之性。言命则有理义之命,气数之命。果有分别欤?又谓在天则谓之命,在人则谓之性。天与人果有二软?夫此道吾人须臾未可离者,第百姓日用而不知耳,在学者安可仁不知。语有之,道大如天,见之在人。多士宁渠罔实见耶?其实著于篇,毋虚谈。(第三道)
問:財用者天下之大命,而國之至計也。先王建國制用,曷嘗不取給於民乎?然考之成周,天子之徵賦不出王畿千里外,而國無乏用,亦無匱民,且恆有九年之蓄,何其廉取而足用也?今其任官經用之法,具在《周禮》,可窺其要旨歟?三代以降,海內爲一,若漢,若唐,若宋,其富且什佰於周,然不數傳而上下胥詘,國馴以衰。其盛衰之數相激使然乎?將人事有利鈍也,可歷數其變而究其所以然軟?我朝二百餘年,經制一定,上裕而下安,可謂盛矣。頃歲以來,帑藏羨溢,即祖宗朝所創見者。然主計者籌之,往往入不當出。失今不圖,後數十年有不可支之憂。夫嘉靖中歲用嘗告竭矣,稍一振之而爲今日之盛。議者何過憂其終軟?或稱國之經費無若內供、餉邊之巨者,去泰去甚,必自此始。顧此兩者皆未可率然議裁也,則何策而可軟?其亦有酌浮節約之術,不駭俗而可施者歟?夫聖主方規萬世之安,而釀患於數十年之後必弗然矣。諸士幸熟數其便,以佐主計者之萬一,毋徒曰此儒者所罕言也。(第四道)问:财用者天下之大命,而国之至计也。先王建国制用,曷尝不取给于民乎?然考之成周,天子之征赋不出王畿千里外,而国无乏用,亦无匮民,且恒有九年之蓄,何其廉取而足用也?今其任官经用之法,具在《周礼》,可窥其要旨欤?三代以降,海内为一,若汉,若唐,若宋,其富且什佰于周,然不数传而上下胥诎,国驯以衰。其盛衰之数相激使然乎?将人事有利钝也,可历数其变而究其所以然软?我朝二百余年,经制一定,上裕而下安,可谓盛矣。顷岁以来,帑藏羡溢,即祖宗朝所创见者。然主计者筹之,往往入不当出。失今不图,后数十年有不可支之忧。夫嘉靖中岁用尝告竭矣,稍一振之而为今日之盛。议者何过忧其终软?或称国之经费无若内供、饷边之巨者,去泰去甚,必自此始。顾此两者皆未可率然议裁也,则何策而可软?其亦有酌浮节约之术,不骇俗而可施者欤?夫圣主方规万世之安,而酿患于数十年之后必弗然矣。诸士幸熟数其便,以佐主计者之万一,毋徒曰此儒者所罕言也。(第四道)
問:今馭虜之計蓋比歲以策士矣,然事固有不可逆睹而豫圖者。往俺酋之初物故也,當事者鹹鰓鰓然有意外之慮,而競宴然至今矣。蓋聖天子之威德實式臨之,非二三邊吏能制其死命也。乃今黃酋繼殞,當事者遂復狂而習之,此謂宴然猶昔也。然乎?否歟?夫漢唐之於匈奴突厥,或擁而殖之,或爪而分之,或構而取之,未嘗不因其瑕釁而得志焉。其遺策可覆按而睹也。即今酋種未定,諸部擁兵,儻亦漢唐一時乎?而議者或謂中國之於夷狄,本在伐謀,先事操縱,常自我而乃僩然,冀其旦夕有釁以間我也,亦幾無執矣。二者之說,孰爲得乎?夫亦有帝王大道出於三策之外者乎?抑亦有今日要務行於三策之內者乎?爾多士其借前箸籌焉。(第五道)问:今驭虏之计盖比岁以策士矣,然事固有不可逆睹而豫图者。往俺酋之初物故也,当事者咸鳃鳃然有意外之虑,而竞宴然至今矣。盖圣天子之威德实式临之,非二三边吏能制其死命也。乃今黄酋继殒,当事者遂复狂而习之,此谓宴然犹昔也。然乎?否欤?夫汉唐之于匈奴突厥,或拥而殖之,或爪而分之,或构而取之,未尝不因其瑕衅而得志焉。其遗策可复按而睹也。即今酋种未定,诸部拥兵,傥亦汉唐一时乎?而议者或谓中国之于夷狄,本在伐谋,先事操纵,常自我而乃僩然,冀其旦夕有衅以间我也,亦几无执矣。二者之说,孰为得乎?夫亦有帝王大道出于三策之外者乎?抑亦有今日要务行于三策之内者乎?尔多士其借前箸筹焉。(第五道)
- 今譯為本站所撰,非古注。
- 原文上加點處有註釋,朱色〔〕內為註釋編號,不屬原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