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泰定元年漢人南人殿試策問元泰定元年汉人南人殿试策问
同科 張益
可信度三級:後人輯錄,所記須存疑。
原文 · 今譯
逐句對齊制曰:朕聞自昔帝王之治天下,罔不在初政。故舜之嗣位也,明目達聰,命九官,諮十有二牧,禮樂刑政之道,燦然備具。禹成厥功,祗承於帝,精一執中,實聖聖傳心之要。湯黜夏命,以克綏厥猷爲本。武王勝殷,首訪於箕子,天人之際明矣。《詩》之訪落公劉,《書》之無逸立政,亦惟成王嗣服之始。君臣交修,以成繼志述事之業,唐虞三代,其揆一也。制曰:朕闻自昔帝王之治天下,罔不在初政。故舜之嗣位也,明目达聪,命九官,咨十有二牧,礼乐刑政之道,灿然备具。禹成厥功,祗承于帝,精一执中,实圣圣传心之要。汤黜夏命,以克绥厥猷为本。武王胜殷,首访于箕子,天人之际明矣。《诗》之访落公刘,《书》之无逸立政,亦惟成王嗣服之始。君臣交修,以成继志述事之业,唐虞三代,其揆一也。
今譯待寫
維我世祖皇帝,聖神啓運,時則有同心同德之彥效謀輸忠,故能混一區宇,治化旁洽。朕祗承丕緒,永惟帝王事功,見於經傳,悉遵而行之。時有古今,制宜損益。若稽世祖之宏規遠略,垂統萬世,夙夜生畏,以圖治安。然人才之列於庶位者,猶若未及;治道之達於庶政者,猶若未備。维我世祖皇帝,圣神启运,时则有同心同德之彦效谋输忠,故能混一区宇,治化旁洽。朕祗承丕绪,永惟帝王事功,见于经传,悉遵而行之。时有古今,制宜损益。若稽世祖之宏规远略,垂统万世,夙夜生畏,以图治安。然人才之列于庶位者,犹若未及;治道之达于庶政者,犹若未备。
子大夫其以前王之坦然明白,可行於今者何策?世祖政典之綱領,當今未盡舉行者何事?宜悉心以對,以輔朕惟新之治。子大夫其以前王之坦然明白,可行于今者何策?世祖政典之纲领,当今未尽举行者何事?宜悉心以对,以辅朕惟新之治。
臣對:臣聞古今之時雖有異,帝王之道無不同。何者?蓋時有先後,道無精粗故也。是以孔子有“吾不復夢見周公”之語,孟子有“人皆可以爲堯舜”之言。豈非以時雖異,而道無不同而然歟?臣对:臣闻古今之时虽有异,帝王之道无不同。何者?盖时有先后,道无精粗故也。是以孔子有“吾不复梦见周公”之语,孟子有“人皆可以为尧舜”之言。岂非以时虽异,而道无不同而然欤?
今譯待寫
欽惟皇帝陛下,賜臣之策,意在初政,遠則欲遵二帝三王之事功,近則以稽世祖皇帝之規略,尚恐人才有未及,治道有未備。欲行前王之可行,欲學當今之未學者,其意豈不甚若古也哉。臣雖愚昧,敢不精白一心,以對揚聖天子之休命。钦惟皇帝陛下,赐臣之策,意在初政,远则欲遵二帝三王之事功,近则以稽世祖皇帝之规略,尚恐人才有未及,治道有未备。欲行前王之可行,欲学当今之未学者,其意岂不甚若古也哉。臣虽愚昧,敢不精白一心,以对扬圣天子之休命。
元至正元年刊《類編歷舉三場文選》元至正元年刊《类编历举三场文选》
臣謹俯伏以聞,制策曰:“朕聞自昔帝十之治天下,罔不在初政。故舜之嗣位也,明目達聰,命九宮,諮十有二牧,禮樂刑政之道,燦然備矣。禹成厥功,祗承於帝,精一執中,實聖聖傳心之要。湯黜夏命,以克綏厥猷爲本。武王勝殷,首訪於箕子,天人之際明矣。《詩》之訪落公劉,《書》之無逸立政,亦惟成王嗣服之始。君臣交修,以成繼志述事之業,唐虞三代,其揆一也。”臣聞舜於嗣位之始,明目達聰,命官諮牧者,此即初政之事也。禮□刑□樂作□□□,此即命官諮牧之效也。何也?蓋明四目,達四聰,尚恐其□□□□□言有未聞也。命九官而諮十有二牧,尚恐人才有不及,治道有未備也。此所以帝舜□□□,□□□口而不負帝堯之付託。迨夫禹成厥功,祗永於帝,帝即授以精一臣谨俯伏以闻,制策曰:“朕闻自昔帝十之治天下,罔不在初政。故舜之嗣位也,明目达聪,命九宫,咨十有二牧,礼乐刑政之道,灿然备矣。禹成厥功,祗承于帝,精一执中,实圣圣传心之要。汤黜夏命,以克绥厥猷为本。武王胜殷,首访于箕子,天人之际明矣。《诗》之访落公刘,《书》之无逸立政,亦惟成王嗣服之始。君臣交修,以成继志述事之业,唐虞三代,其揆一也。”臣闻舜于嗣位之始,明目达聪,命官咨牧者,此即初政之事也。礼□刑□乐作□□□,此即命官咨牧之效也。何也?盖明四目,达四聪,尚恐其□□□□□言有未闻也。命九官而咨十有二牧,尚恐人才有不及,治道有未备也。此所以帝舜□□□,□□□口而不负帝尧之付托。迨夫禹成厥功,祗永于帝,帝即授以精一
元至正元年刊《類編歷舉三場文選》元至正元年刊《类编历举三场文选》
執中之語,以爲他日終陟元后之基本,豈非聖聖傳心之要道歟?至於湯黜夏命,乃以克綏厥猷爲爲政之本;武王勝殷,乃以《洪範》九疇爲初政之說;又如公劉訪落之《詩》,則言其創業之艱難,無逸立政之《書》,則言其守成之不易者。豈不以成王嗣服之始,君臣交修以成繼述之業者,在於初政之難乎?此即聖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也。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之本,人君者□□之本始,即位者又人君之本也。欽遇聖天子□膺休明之景運,迓太平之昌盛,肇登寶位,渙發綸音,開言路以來遠人,命大臣以揔庶政,勵精圖治,發政施仁,此即帝舜之明目達聰,大禹之精一執中,成湯之克綏厥猷,武王之繼志述事,成王服行初政之盛心也。执中之语,以为他日终陟元后之基本,岂非圣圣传心之要道欤?至于汤黜夏命,乃以克绥厥猷为为政之本;武王胜殷,乃以《洪范》九畴为初政之说;又如公刘访落之《诗》,则言其创业之艰难,无逸立政之《书》,则言其守成之不易者。岂不以成王嗣服之始,君臣交修以成继述之业者,在于初政之难乎?此即圣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也。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之本,人君者□□之本始,即位者又人君之本也。钦遇圣天子□膺休明之景运,迓太平之昌盛,肇登宝位,涣发纶音,开言路以来远人,命大臣以揔庶政,励精图治,发政施仁,此即帝舜之明目达聪,大禹之精一执中,成汤之克绥厥猷,武王之继志述事,成王服行初政之盛心也。
制策曰:“維我世祖皇帝,聖神啓運,時則有同心同德之彥效謀輸忠,故能混一區字,治化旁洽。朕祗承丕緒,永惟帝王事功,見於經傳,悉遵而行之。時有古今,制宜損益,若稽世祖之宏規遠略,垂統萬世,夙夜生畏,以圖治安。然人才之列於庶位者,猶若未及;治道之達於庶政者,猶若未備。”臣聞有聖君而無賢臣,不可以得天下,有賢臣而無聖君,亦不可以得天下。必也主佐同心,君臣同德,乃克有成。是以天啓皇□,篤生□□□□□。我世祖皇帝故能混一區宇,以至於治化旁洽者,豈非我世祖皇帝宏規遠略,應天順人之所致邪?列聖相承,至於陛下,祗承丕緒,永惟帝王之道,見於經傳,欲遵而行之,斯無難矣。然世有先後,制宜損益。臣前所謂時有異,而道則同者,豈不然哉。蓋道者,二帝三王之所傳;法者,世祖皇帝之所建。陛下果能遠宗其道,近守其法,則何患列於庶位之人才有所未及,達於庶政之治道有未備軟?制策曰:“维我世祖皇帝,圣神启运,时则有同心同德之彦效谋输忠,故能混一区字,治化旁洽。朕祗承丕绪,永惟帝王事功,见于经传,悉遵而行之。时有古今,制宜损益,若稽世祖之宏规远略,垂统万世,夙夜生畏,以图治安。然人才之列于庶位者,犹若未及;治道之达于庶政者,犹若未备。”臣闻有圣君而无贤臣,不可以得天下,有贤臣而无圣君,亦不可以得天下。必也主佐同心,君臣同德,乃克有成。是以天启皇□,笃生□□□□□。我世祖皇帝故能混一区宇,以至于治化旁洽者,岂非我世祖皇帝宏规远略,应天顺人之所致邪?列圣相承,至于陛下,祗承丕绪,永惟帝王之道,见于经传,欲遵而行之,斯无难矣。然世有先后,制宜损益。臣前所谓时有异,而道则同者,岂不然哉。盖道者,二帝三王之所传;法者,世祖皇帝之所建。陛下果能远宗其道,近守其法,则何患列于庶位之人才有所未及,达于庶政之治道有未备软?
制策曰:“子大夫其以前王之坦然明白,可行於今者何策?世祖政典之綱領,當今未盡舉行者何事?宜悉心以對,以輔朕惟新之治。”臣聞致治之道無他焉,在乎法乎古,通乎今而已。欲得乎古,則聖策所謂前王之坦然明白,可行於今者,臣請得而陳之。虞舜之□績,今可行也;大禹之知人,今可行也;成湯之顯忠遂良,今可行也。可行而不行,是不能師乎古,不可行而行,是不能通乎今。□也酌古以準今,足以便民而利國,然後行之,而後□□。欲通乎今,則聖策所謂世祖政典之綱領,其有雖學而未行,雖行而未□者,□□□□□之義倉有名而無實,□□有益而無損,此學而未得者也。農桑未足盡地力,學校未足養人材,此行而未□□也。今陛下誠能命有司之官,使之學而行其事,行而□其法,則□□躋世雍熙,致民仁壽,六五帝而四三王,將見覆還唐虞三代之天地於今之世矣,何歟盛哉!制策曰:“子大夫其以前王之坦然明白,可行于今者何策?世祖政典之纲领,当今未尽举行者何事?宜悉心以对,以辅朕惟新之治。”臣闻致治之道无他焉,在乎法乎古,通乎今而已。欲得乎古,则圣策所谓前王之坦然明白,可行于今者,臣请得而陈之。虞舜之□绩,今可行也;大禹之知人,今可行也;成汤之显忠遂良,今可行也。可行而不行,是不能师乎古,不可行而行,是不能通乎今。□也酌古以准今,足以便民而利国,然后行之,而后□□。欲通乎今,则圣策所谓世祖政典之纲领,其有虽学而未行,虽行而未□者,□□□□□之义仓有名而无实,□□有益而无损,此学而未得者也。农桑未足尽地力,学校未足养人材,此行而未□□也。今陛下诚能命有司之官,使之学而行其事,行而□其法,则□□跻世雍熙,致民仁寿,六五帝而四三王,将见复还唐虞三代之天地于今之世矣,何欤盛哉!
切念臣學術荒疏,□□□□,不足以輔陛下維新之治,伏惟聖天子少垂意焉,則天下幸甚。(承蒙蕭啓慶先生審校)切念臣学术荒疏,□□□□,不足以辅陛下维新之治,伏惟圣天子少垂意焉,则天下幸甚。(承蒙萧启庆先生审校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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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原文上加點處有註釋,朱色〔〕內為註釋編號,不屬原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