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舉
卷宗

明 · 崇禎七年(1634) · 進士 · 殿試 · 策

明崇禎七年殿試策問明崇祯七年殿试策问

同科 劉理順

可信度三級:後人輯錄,所記須存疑。

原文 · 今譯

逐句對齊
題

皇帝制曰:朕聞帝王之治,莫隆於唐虞,乃皋陶陳謨,不出知人安民兩端,而謂能哲而惠,惟帝其難,何廩廩也。又有謂堯舜知不遍物,仁不遍愛,急親賢之爲務似觭重,知人者豈翕受敷施,在敦庸命討之先,而哲能官人尤爲要軟?皇帝制曰:朕闻帝王之治,莫隆于唐虞,乃皋陶陈谟,不出知人安民两端,而谓能哲而惠,惟帝其难,何廪廪也。又有谓尧舜知不遍物,仁不遍爱,急亲贤之为务似觭重,知人者岂翕受敷施,在敦庸命讨之先,而哲能官人尤为要软?

今譯待寫

二

洪惟我太祖高皇帝,肇造區夏,成祖文皇帝,載靖邦家,皆孜孜訪求賢才,以圖治理,令內外諸司各舉所知,責成吏部甄別賢否,因材授職,都察院奏聞。又如六部官毋得輕調,藩臬選用賢能,牧守須令久任。洋洋聖謨,作述同揆,真軼殷周而媲唐虞,可得揚厲其概歟?洪惟我太祖高皇帝,肇造区夏,成祖文皇帝,载靖邦家,皆孜孜访求贤才,以图治理,令内外诸司各举所知,责成吏部甄别贤否,因材授职,都察院奏闻。又如六部官毋得轻调,藩臬选用贤能,牧守须令久任。洋洋圣谟,作述同揆,真轶殷周而媲唐虞,可得扬厉其概欤?

三

列聖相承,率遵茲軌,奕葉重熙,良非偶然之故已。朕嗣纘丕圖,覲揚先烈,兢兢惟恐失墜。第所與共治天下者,士夫也。今士習不端,欲速見小,茲欲正士習,復古道,何術而可?列圣相承,率遵兹轨,奕叶重熙,良非偶然之故已。朕嗣缵丕图,觐扬先烈,兢兢惟恐失坠。第所与共治天下者,士夫也。今士习不端,欲速见小,兹欲正士习,复古道,何术而可?

四

邊睡本我屬夷,地窄人寡,一日稱兵犯順,而三韓失守,其故何歟?目今三協關寧,以及登津等處,各宿重兵防邊也。邊不靖,兵不可撤,餉不可減。今欲滅奴恢疆,如何作用?边睡本我属夷,地窄人寡,一日称兵犯顺,而三韩失守,其故何欤?目今三协关宁,以及登津等处,各宿重兵防边也。边不靖,兵不可撤,饷不可减。今欲灭奴恢疆,如何作用?

五

且流寇久蔓,錢糧缺額,言者不體國計,每欲蠲減。民爲邦本,朝廷豈不知之,豈不恤之。但欲恤民,又欲飽軍,何道可能兩濟?即屯田、鹽法,誠生財之源,屢條議申飭,不見實效,其故何軟?至於漕糧爲三軍績命,馬匹爲戰陣亟需,拆截掛欠,遂失原額原制,何道可復?且流寇久蔓,钱粮缺额,言者不体国计,每欲蠲减。民为邦本,朝廷岂不知之,岂不恤之。但欲恤民,又欲饱军,何道可能两济?即屯田、盐法,诚生财之源,屡条议申饬,不见实效,其故何软?至于漕粮为三军绩命,马匹为战阵亟需,拆截挂欠,遂失原额原制,何道可复?

六

今雖東奴猖獗,河套有可復之機,邊外儘可作之事,但難於奴賊窺伺,朝野匱乏。近降夷繼至,作何間破,流賊漸逸鄖廣,海冠時擾浙閩,剿滅不速,民難未已,兼之水旱頻仍,省直多故,作何挽回消弭?今虽东奴猖獗,河套有可复之机,边外尽可作之事,但难于奴贼窥伺,朝野匮乏。近降夷继至,作何间破,流贼渐逸郧广,海冠时扰浙闽,剿灭不速,民难未已,兼之水旱频仍,省直多故,作何挽回消弭?

七

又唐宋曾以武臣爲中書令、樞密使,文武似不甚分,我太祖高皇帝曾以直廳佈政、典史爲僉都,今奈何牢不可破?又唐宋曾以武臣为中书令、枢密使,文武似不甚分,我太祖高皇帝曾以直厅布政、典史为佥都,今奈何牢不可破?

八

爾多士留心世務久矣,其逐款對答無諱,朕將親覽焉。尔多士留心世务久矣,其逐款对答无讳,朕将亲览焉。

答卷劉理順卷狀元
一

臣對:臣聞帝王之弘先緒而隆大業也,必其君以實事課其臣,而後分猷佐理,有百度維新之象;必其臣以實心效於君,而後政修事舉,成一人垂拱之休。何謂實事?因職以察其能是也。人不必問崇卑,局不必分內外,而惟以職察其能。賢者有以見長,庸者無以覆短,殿最迥若蒼素,而國家因以有紀綱。何謂實心?盡忠以致其身是也。事不必問難易,時不必問順逆,而惟以忠致其身。智者無不竭之才,勇者無不殫之力,忠貞篤於堂陛,而人心乃以有分誼。蓋有實心方能措實事,而課實事政以求實心,唐虞三代之所以熙庶績而聯一德者,此其道也。第國家當平治之日,法令未弛,而振舉之極易。然防微杜漸,聖人猶有憂焉。蓋以爲易而狂之者,治之所自隳也。國家承熙洽之後,情俗日偷,而整頓之頗難。然拯溺濟否,聖人必且勞焉。蓋不以爲難而諉之者,治之所日茂也。慨然以用賢圖治爲己任者,真大有爲之君,而堯舜親見,政在今矣。臣对:臣闻帝王之弘先绪而隆大业也,必其君以实事课其臣,而后分猷佐理,有百度维新之象;必其臣以实心效于君,而后政修事举,成一人垂拱之休。何谓实事?因职以察其能是也。人不必问崇卑,局不必分内外,而惟以职察其能。贤者有以见长,庸者无以覆短,殿最迥若苍素,而国家因以有纪纲。何谓实心?尽忠以致其身是也。事不必问难易,时不必问顺逆,而惟以忠致其身。智者无不竭之才,勇者无不殚之力,忠贞笃于堂陛,而人心乃以有分谊。盖有实心方能措实事,而课实事政以求实心,唐虞三代之所以熙庶绩而联一德者,此其道也。第国家当平治之日,法令未弛,而振举之极易。然防微杜渐,圣人犹有忧焉。盖以为易而狂之者,治之所自隳也。国家承熙洽之后,情俗日偷,而整顿之颇难。然拯溺济否,圣人必且劳焉。盖不以为难而诿之者,治之所日茂也。慨然以用贤图治为己任者,真大有为之君,而尧舜亲见,政在今矣。

今譯待寫

二

欽惟皇帝陛下,剛健中正之鹹備,聰明睿知以有臨。持小心以保泰,而愷弟彌性,坐享四十七載之昇平;靖大熟以享屯,而子孫君王,駢集億千萬年之鴻祜。固以弢弓臥鼓,靜瀾恬波,赫然稱綦隆盛際哉!乃猶慮風俗之敗壞,由紀綱之廢失,兢兢焉求所以失人心維世道者,進臣等於廷,俯賜清問。臣草茅末品,無足效前籌,而幼學以懷,敢不攄所蘊,爲明廷獻焉!钦惟皇帝陛下,刚健中正之咸备,聪明睿知以有临。持小心以保泰,而恺弟弥性,坐享四十七载之升平;靖大熟以享屯,而子孙君王,骈集亿千万年之鸿祜。固以弢弓卧鼓,静澜恬波,赫然称綦隆盛际哉!乃犹虑风俗之败坏,由纪纲之废失,兢兢焉求所以失人心维世道者,进臣等于廷,俯赐清问。臣草茅末品,无足效前筹,而幼学以怀,敢不摅所蕴,为明廷献焉!

三

夫人心之不能無愒玩也,非有以振肅之,則玩者日玩,究將有極重不可反之勢。世道之不能無陵夷也,非有以維持之,則夷者日夷,敝且有大敗不可支之象。振肅維持之術,舍紀綱其誰屬哉?周《棫樸》之詩曰:“勉勉我王,綱紀四方。”蓋勉勉乃所以綱紀也。宋儒朱熹之言曰:“有紀綱持之於上,而後有風俗驅之於下。”蓋持之乃所以驅也。顧始未嘗不修明,而後漸以隳壞也。當其修明也,君曰張皇,臣曰懲毖,上下志同,《易》所爲系泰也。及其隳壞也,君曰莫違,君曰雷同,上下巽止,《易》所爲系蠱也。泰者,通也。不惟上下通,而世道人心亦與之俱通。通而塞隨之。平陂往復之運,可忘艱貞乎?蠱者,壞也。不惟國事壞,而人心世道亦與之俱壞。壞而治因之。先甲後甲之事,可忘振育乎?漢興,法度簡約,恭儉嗣世,而清靜盡一,蕭規曹隨,然而痛哭流涕之疏,賈洛陽猶有寒心焉。唐世貞觀鳴盛,開元繼響,而房、杜、姚、宋同心輔政,然後魏徵、張九齡之言蚤以負先見矣。宋以忠厚開基,亦以積弱胎亂,而紹聖紛紜,寔釀大釁。千載上下間,治亂興衰,豈不以紀綱修壞,固握於精神之張弛哉!夫人心之不能无愒玩也,非有以振肃之,则玩者日玩,究将有极重不可反之势。世道之不能无陵夷也,非有以维持之,则夷者日夷,敝且有大败不可支之象。振肃维持之术,舍纪纲其谁属哉?周《棫朴》之诗曰:“勉勉我王,纲纪四方。”盖勉勉乃所以纲纪也。宋儒朱熹之言曰:“有纪纲持之于上,而后有风俗驱之于下。”盖持之乃所以驱也。顾始未尝不修明,而后渐以隳坏也。当其修明也,君曰张皇,臣曰惩毖,上下志同,《易》所为系泰也。及其隳坏也,君曰莫违,君曰雷同,上下巽止,《易》所为系蛊也。泰者,通也。不惟上下通,而世道人心亦与之俱通。通而塞随之。平陂往复之运,可忘艰贞乎?蛊者,坏也。不惟国事坏,而人心世道亦与之俱坏。坏而治因之。先甲后甲之事,可忘振育乎?汉兴,法度简约,恭俭嗣世,而清静尽一,萧规曹随,然而痛哭流涕之疏,贾洛阳犹有寒心焉。唐世贞观鸣盛,开元继响,而房、杜、姚、宋同心辅政,然后魏徵、张九龄之言蚤以负先见矣。宋以忠厚开基,亦以积弱胎乱,而绍圣纷纭,寔酿大衅。千载上下间,治乱兴衰,岂不以纪纲修坏,固握于精神之张弛哉!

四

我太祖高皇帝肇造區夏,一洗我太祖高皇帝肇造区夏,一洗

五

胡元腥穢之習,成祖文皇帝再靖家胡元腥秽之习,成祖文皇帝再靖家

六

難,重廓日月繼照之勳。六卿率屬,难,重廓日月继照之勋。六卿率属,

七

各修其職,文武分曹,不侵其權,各修其职,文武分曹,不侵其权,

八

官分嚴飭,如農有畔,等威明辨,官分严饬,如农有畔,等威明辨,

九

如牆有垣。土安於庠,守未字之貞;如墙有垣。土安于庠,守未字之贞;

十

兵安於伍,奉罔越之令。吏恥舞文兵安于伍,奉罔越之令。吏耻舞文

十一

之智,裏無爭攘之風。冠履之分,之智,里无争攘之风。冠履之分,

十二

炳若日星;品式之守,嚴於天澤。炳若日星;品式之守,严于天泽。

十三

煌煌“乎《大明會典》一書,真宰煌煌“乎《大明会典》一书,真宰

十四

物御世之上理,超帙漢、唐、宋而物御世之上理,超帙汉、唐、宋而

十五

上之矣。我皇上以首出之資,紹繹上之矣。我皇上以首出之资,绍绎

十六

大統,纘承鴻業,其修明政令以繼大统,缵承鸿业,其修明政令以继

十七

述祖宗之大法,罔有愆遺。御極之述祖宗之大法,罔有愆遗。御极之

十八

初,庶幾化行俗美,不替遺烈。邇初,庶几化行俗美,不替遗烈。迩

十九

來乃稍不然者,法守何漸隳也,人来乃稍不然者,法守何渐隳也,人

二十

情何滋玩也,德意何以壅而不究情何滋玩也,德意何以壅而不究

二十一

也,且詔令何以格而不行也?陵夷也,且诏令何以格而不行也?陵夷

二十二

之甚,申飭莫救。請就明問所及而劉理頗 墨 跡〔識讀待覈〕之甚,申饬莫救。请就明问所及而刘理颇 墨 迹〔识读待核〕

二十三

極言之可乎?极言之可乎?

二十四

夫職業之隸於位,不可越也,而今且蔑視之。堤防之設於下,不可潰也,而今且侵軼之。偏裨而犯大帥,僚屬而抗官長,則陵甚矣。奸胥而傾有司,亂民而攘富室,則橫甚矣。而且說士耶,棄我東魯,遁彼西竺,是謂甚淫。而且說民耶,木石文繡,倡優後飾,則謂甚侈。而且說官耶,借人地以分畛域,別好惡以生羽瘡,是謂甚競。而且說國耶,婦姑而恣勃谿,同室而逞戈矛,是謂甚囂。中於人心,人心將日澆。流於世道,世道將日潰。昔人患燕堂,茲不啻燃眉也。昔人憂厝火,今不啻燎原也。失在紀綱,果徒在紀綱乎?將無上之任乎?抑上與下交任之乎?漢崔寔謂政衰俗敝,在承平日久,而專其主。宋蘇軾謂紀綱頹壞,由上下因循,而交責其臣。則今日梗概,固可得而陳之矣。夫职业之隶于位,不可越也,而今且蔑视之。堤防之设于下,不可溃也,而今且侵轶之。偏裨而犯大帅,僚属而抗官长,则陵甚矣。奸胥而倾有司,乱民而攘富室,则横甚矣。而且说士耶,弃我东鲁,遁彼西竺,是谓甚淫。而且说民耶,木石文绣,倡优后饰,则谓甚侈。而且说官耶,借人地以分畛域,别好恶以生羽疮,是谓甚竞。而且说国耶,妇姑而恣勃溪,同室而逞戈矛,是谓甚嚣。中于人心,人心将日浇。流于世道,世道将日溃。昔人患燕堂,兹不啻燃眉也。昔人忧厝火,今不啻燎原也。失在纪纲,果徒在纪纲乎?将无上之任乎?抑上与下交任之乎?汉崔寔谓政衰俗敝,在承平日久,而专其主。宋苏轼谓纪纲颓坏,由上下因循,而交责其臣。则今日梗概,固可得而陈之矣。

二十五

高皇帝創業艱難,宋、葉、劉、王,日贊惟議,居安思危之訓,無日不□儆焉。文皇帝守以兼創,三楊同心,魚水歡洽,宵衣旰食之勤,異世如口日矣。以故提綱挈紀,法立而不犯,令行而不逆,儼然萬世之隆。今金華罕御,不聞召見之□容;章奏庋閣,莫微止輦之霽聽。而考選幾同,積薪長安,坐累玉掛,印元不與,環賜無期,誰任紀綱之耳目?而三公孑立,大僚星希,夢卜不求,會推弗亢,誰任紀綱之股肱?而西席塵封,不示開講之益,諭教匪豫,不重左右之選,誰任紀綱之根本?又況惰^成習,積弛不奮,人以官爲傳舍,若泛梗之適遭;官以事爲偶寄,如遽廬之一宿。彼此互推,孰課其功,前後相諉,莫受其咎。因循之過,所謂上與下交任之者。大抵一代之興,開創則精明勃鬱,累棄則頹廢不支。一君之身,初政則策勵交持,未路則昏倦或乘。猶之初氣銳,終氣衰,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;猶之朝風疾,暮風徐,衝飆之餘不能起斷蓬。高皇帝创业艰难,宋、叶、刘、王,日赞惟议,居安思危之训,无日不□儆焉。文皇帝守以兼创,三杨同心,鱼水欢洽,宵衣旰食之勤,异世如口日矣。以故提纲挈纪,法立而不犯,令行而不逆,俨然万世之隆。今金华罕御,不闻召见之□容;章奏庋阁,莫微止辇之霁听。而考选几同,积薪长安,坐累玉挂,印元不与,环赐无期,谁任纪纲之耳目?而三公孑立,大僚星希,梦卜不求,会推弗亢,谁任纪纲之股肱?而西席尘封,不示开讲之益,谕教匪豫,不重左右之选,谁任纪纲之根本?又况惰^成习,积弛不奋,人以官为传舍,若泛梗之适遭;官以事为偶寄,如遽庐之一宿。彼此互推,孰课其功,前后相诿,莫受其咎。因循之过,所谓上与下交任之者。大抵一代之兴,开创则精明勃郁,累弃则颓废不支。一君之身,初政则策励交持,未路则昏倦或乘。犹之初气锐,终气衰,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;犹之朝风疾,暮风徐,冲飙之余不能起断蓬。

二十六

然則,反弛爲張,操紀綱以振人心世道之失者,其竅會可知也。騁康莊者垂腹,委轡有時,而什念及於覆轍,則羊腸或可爲安途;涉觴淵者棄楫,亂濟有時,而沒念及於摧檣,則瞿□□可爲順流。特在我皇上之一自振耳。誠以人責事,以事責功,職業之司如典衣典冠,各不相混,而人何敢恣於職之外?以名思分,以分思義,上下之定如乾尊坤卑,各不相侵,而云何敢越於分之內?慎官師之任,以廣厲學宮,士有敢以淫應者乎?躬節儉之行,以示天下先,而人有敢以侈應者乎?明和衷之誼,振師濟之盛,則官方不競也。一任議之途,信賞罰之條,則國是不囂也。一身之中,天君定其主宰,而五官百體靡不奉令以聽。一家之中,主人翁整頓其精神,而亞旅疆以靡不執事以從。將風移俗易,夫世道人心,而不翕然雍熙者,未之有也。以祖宗之休寧,獨比隆漢、唐、宋已哉!然则,反弛为张,操纪纲以振人心世道之失者,其窍会可知也。骋康庄者垂腹,委辔有时,而什念及于覆辙,则羊肠或可为安途;涉觞渊者弃楫,乱济有时,而没念及于摧樯,则瞿□□可为顺流。特在我皇上之一自振耳。诚以人责事,以事责功,职业之司如典衣典冠,各不相混,而人何敢恣于职之外?以名思分,以分思义,上下之定如干尊坤卑,各不相侵,而云何敢越于分之内?慎官师之任,以广厉学宫,士有敢以淫应者乎?躬节俭之行,以示天下先,而人有敢以侈应者乎?明和衷之谊,振师济之盛,则官方不竞也。一任议之途,信赏罚之条,则国是不嚣也。一身之中,天君定其主宰,而五官百体靡不奉令以听。一家之中,主人翁整顿其精神,而亚旅疆以靡不执事以从。将风移俗易,夫世道人心,而不翕然雍熙者,未之有也。以祖宗之休宁,独比隆汉、唐、宋已哉!

二十七

川北道貢院考官用房川北道贡院考官用房

二十八

抑愚猶有說焉。夫人主一心耳,而伺而中之者且千百心。《書》所稱成湯之聖也,有曰不殖貨利,心至清也。一中於溷濁“之財,而清白之氣愈昏愈錮,遂溢於人政之間,而昏錮之弊愈蔓愈衍,風俗敗而紀綱亦益以弛。獨不思人主天下之身也,何天下之財非人主之財?顧乃以之昏心哉!以皇上明聖,遠邁成湯,而愚願以不殖之說進。抑愚犹有说焉。夫人主一心耳,而伺而中之者且千百心。《书》所称成汤之圣也,有曰不殖货利,心至清也。一中于溷浊“之财,而清白之气愈昏愈锢,遂溢于人政之间,而昏锢之弊愈蔓愈衍,风俗败而纪纲亦益以弛。独不思人主天下之身也,何天下之财非人主之财?顾乃以之昏心哉!以皇上明圣,远迈成汤,而愚愿以不殖之说进。

二十九

臣草茅無知,幹冒宸嚴,不勝戰慄隕越之至。臣謹對。臣草茅无知,干冒宸严,不胜战栗陨越之至。臣谨对。

  • 今譯為本站所撰,非古注。
  • 原文上加點處有註釋,朱色〔〕內為註釋編號,不屬原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