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舉
卷宗

明 · 洪武四年(1371) · 會試

明洪武四年會試試題明洪武四年会试试题

同科 吳伯宗

可信度三级:后人辑录,所记须存疑。

原文 · 今译

逐句对齐
题

禮記礼记

今译待写

二

唯天下至聖爲能聰明睿知,足以有臨也;寬裕溫柔,足以有容也;發強剛毅,足以有執也;齊莊中正,足以有敬也;文理密察,足以有別也。唯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知,足以有临也;宽裕温柔,足以有容也;发强刚毅,足以有执也;齐庄中正,足以有敬也;文理密察,足以有别也。

三

四書義四书义

四

《孟子》曰:由堯、舜至於湯,五百有餘歲,若禹、皋陶則見而知之,若湯則聞而知之。夫禹、皋陶、湯於堯舜之道,其所以見知聞知者,可得而論軟?《孟子》又言,伊尹樂堯舜之道;《中庸》言,仲尼祖述堯、舜。夫伊尹之樂,仲尼之祖述,其與見知聞知者抑有同異軟?請究其說。《孟子》曰:由尧、舜至于汤,五百有余岁,若禹、皋陶则见而知之,若汤则闻而知之。夫禹、皋陶、汤于尧舜之道,其所以见知闻知者,可得而论软?《孟子》又言,伊尹乐尧舜之道;《中庸》言,仲尼祖述尧、舜。夫伊尹之乐,仲尼之祖述,其与见知闻知者抑有同异软?请究其说。

五

經经

六

日宣三德,夙夜浚明,有家日嚴,祗敬六德。亮採有邦,翕受敷施,九德鹹事,俊義在官。百僚師師,百工惟時,撫於五辰,庶績其凝。日宣三德,夙夜浚明,有家日严,祗敬六德。亮采有邦,翕受敷施,九德咸事,俊义在官。百僚师师,百工惟时,抚于五辰,庶绩其凝。

七

論论

八

射禮。射礼。

九

策問策问

十

古昔帝王繼天出治,立經陳紀,爲天下後世慮,至深且遠也。唐虞之府事,成周之法典,其來尚矣。自是以下,蕭何定律令,韓信申軍法,張蒼定章程,叔孫通立禮儀,而論者謂漢大綱正;唐魏徵定新禮,祖孝孫奏雅樂,房玄齡修律令,李衛公明兵法,而論者謂唐萬目舉。其果有合於先王之道乎?聖上奉天承運,混一天下,干戈載戢,紀綱既正,然猶日與二三大臣講求政理,詔興科第,博採羣言,誠二帝三皇之盛心也。古昔帝王继天出治,立经陈纪,为天下后世虑,至深且远也。唐虞之府事,成周之法典,其来尚矣。自是以下,萧何定律令,韩信申军法,张苍定章程,叔孙通立礼仪,而论者谓汉大纲正;唐魏徵定新礼,祖孝孙奏雅乐,房玄龄修律令,李卫公明兵法,而论者谓唐万目举。其果有合于先王之道乎?圣上奉天承运,混一天下,干戈载戢,纪纲既正,然犹日与二三大臣讲求政理,诏兴科第,博采群言,诚二帝三皇之盛心也。

十一

今春闈較藝,請以立經定紀之事相與講明之。夫禮樂,治之本也,其創制可得而聞乎?政令,治之具也,其立法可得而論乎?學校所以正俗也,家塾、黨庠、術序、國學,何以臻其效乎?農桑所以養民也,限田、均田、口分、世業,何以定其制乎?設官所以蒞政也,任法之與任人,孰爲經國之遠謀乎?取士所以任官也,選舉之於資格,孰爲銓曹之要法乎?鹽鐵,國之大利也,何以除奸而去弊乎?漕運,國之大計也,何以足國而裕民乎?今春闱较艺,请以立经定纪之事相与讲明之。夫礼乐,治之本也,其创制可得而闻乎?政令,治之具也,其立法可得而论乎?学校所以正俗也,家塾、党庠、术序、国学,何以臻其效乎?农桑所以养民也,限田、均田、口分、世业,何以定其制乎?设官所以莅政也,任法之与任人,孰为经国之远谋乎?取士所以任官也,选举之于资格,孰为铨曹之要法乎?盐铁,国之大利也,何以除奸而去弊乎?漕运,国之大计也,何以足国而裕民乎?

十二

國家唯求實效,不尚虛文,幸稽諸往古,驗之當今,使言之必可見於行,而行之可爲天下後世法。其悉心以對,毋有所隱。国家唯求实效,不尚虚文,幸稽诸往古,验之当今,使言之必可见于行,而行之可为天下后世法。其悉心以对,毋有所隐。

答卷吳伯宗卷會試策問卷
一

嘗謂有致治之道,有爲治之法。道者歷萬世而無弊,法者與道而兩宜。道固不外乎法之中,而法亦未嘗不宥於道之內。洪惟皇朝創業之艱,盛心圖治,惟求實效,不尚虛文。執事發策春闈,下詢承學,講求立經陳紀之事,甚盛舉也。夫既以實效求,豈敢以虛文應。謹稽諸往古,揆之當今以對。尝谓有致治之道,有为治之法。道者历万世而无弊,法者与道而两宜。道固不外乎法之中,而法亦未尝不宥于道之内。洪惟皇朝创业之艰,盛心图治,惟求实效,不尚虚文。执事发策春闱,下询承学,讲求立经陈纪之事,甚盛举也。夫既以实效求,岂敢以虚文应。谨稽诸往古,揆之当今以对。

今译待写

二

竊惟執事之問,爲綱者一,爲目者八。何謂綱,曰道是也。何謂目,曰禮樂、政令、學校、農桑、設官、取士、鹽鐵、漕運是也。綱舉目張,道全德備,而治天下之術無逾此也。何者?道之大原出於天,而聖人修之以爲法於天下,若禮樂,刑政,綱紀,法度,無往而非道之所在也。所謂斂之不盈方寸,散之彌滿六合,所謂天地之常經,古今之通義。堯以是傳之舜,舜以是傳之禹,禹以是傳之湯,湯以是傳之文武。帝王之繼天出治,所以爲天地立心,爲生民立.命,爲萬世開太平,何莫由斯道哉!故嘗考之,六府三事,載之《虞書》,六典八法,具於《周禮》,此唐、虞、成、周之所以立經存紀也。然有都俞籲之氣象,而後有修和序歌之成功,有《關雎》、《麟趾》之意,而後可以行周官之法度,是豈非堯、舜、文、武之道乎?六君之道一也,知堯、舜之道,則知湯、武之道矣。窃惟执事之问,为纲者一,为目者八。何谓纲,曰道是也。何谓目,曰礼乐、政令、学校、农桑、设官、取士、盐铁、漕运是也。纲举目张,道全德备,而治天下之术无逾此也。何者?道之大原出于天,而圣人修之以为法于天下,若礼乐,刑政,纲纪,法度,无往而非道之所在也。所谓敛之不盈方寸,散之弥满六合,所谓天地之常经,古今之通义。尧以是传之舜,舜以是传之禹,禹以是传之汤,汤以是传之文武。帝王之继天出治,所以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.命,为万世开太平,何莫由斯道哉!故尝考之,六府三事,载之《虞书》,六典八法,具于《周礼》,此唐、虞、成、周之所以立经存纪也。然有都俞吁之气象,而后有修和序歌之成功,有《关雎》、《麟趾》之意,而后可以行周官之法度,是岂非尧、舜、文、武之道乎?六君之道一也,知尧、舜之道,则知汤、武之道矣。

三

漢高祖之有天下也,時則有若蕭何、韓信、張蒼、叔孫通之徒,定其律令,定其軍法,定其章程,制其禮儀,而漢之所以爲治者靡不具矣。唐太宗之有天下也,則有魏徵定新禮,祖孝孫奏雅樂,房玄齡修律令,李衛公明兵法,而唐之所以爲治者靡遺矣。是雖未必合乎先王之道,亦未嘗不本於先王之道矣。先儒謂漢大綱正、唐萬目舉者,蓋以漢之規模宏遠,而唐之法令詳密爾。然漢承秦後,而雜採秦儀;唐承隋後,而仍多隋制,則其道豈能如先王之純,其法豈能如先王之備哉?欽惟聖上奉天承運,混一區宇,綱紀法度之施,禮樂刑政之具,固已井乎其有條,秩乎其有序矣。猶日與二三大臣勵精圖治,講求政理,而又詔興科第,博採羣言,二帝三王之盛,無以加此,豈漢、唐之可擬倫也哉!汉高祖之有天下也,时则有若萧何、韩信、张苍、叔孙通之徒,定其律令,定其军法,定其章程,制其礼仪,而汉之所以为治者靡不具矣。唐太宗之有天下也,则有魏徵定新礼,祖孝孙奏雅乐,房玄龄修律令,李卫公明兵法,而唐之所以为治者靡遗矣。是虽未必合乎先王之道,亦未尝不本于先王之道矣。先儒谓汉大纲正、唐万目举者,盖以汉之规模宏远,而唐之法令详密尔。然汉承秦后,而杂采秦仪;唐承隋后,而仍多隋制,则其道岂能如先王之纯,其法岂能如先王之备哉?钦惟圣上奉天承运,混一区宇,纲纪法度之施,礼乐刑政之具,固已井乎其有条,秩乎其有序矣。犹日与二三大臣励精图治,讲求政理,而又诏兴科第,博采群言,二帝三王之盛,无以加此,岂汉、唐之可拟伦也哉!

四

夫天下之事,有古有今,立經陳紀,不在它求,在參酌乎古今而已。古者功成作樂,治定製禮,三千三百之儀,五聲八音之節,一皆本之人心,合乎人聲,是故可以事神人,可以通上下,誠出治之本也。後世經禮殘缺,樂書不存,而古之禮樂,難以盡考矣。今欲制禮作樂,則必稽之三禮之文,考之三雅之音,參酌而行之,依仿而用之,使合於古而宜於今,用於今而不悖於古,而又本之以敬,協之以律,嚴尊卑上下之分,審黃鐘聲氣之元,則禮雖非先王之有,可以義起,而今之樂豈不猶古之樂乎?夫天下之事,有古有今,立经陈纪,不在它求,在参酌乎古今而已。古者功成作乐,治定制礼,三千三百之仪,五声八音之节,一皆本之人心,合乎人声,是故可以事神人,可以通上下,诚出治之本也。后世经礼残缺,乐书不存,而古之礼乐,难以尽考矣。今欲制礼作乐,则必稽之三礼之文,考之三雅之音,参酌而行之,依仿而用之,使合于古而宜于今,用于今而不悖于古,而又本之以敬,协之以律,严尊卑上下之分,审黄钟声气之元,则礼虽非先王之有,可以义起,而今之乐岂不犹古之乐乎?

五

古者政簡而不煩,令嚴而不猛,所以防民欲而齊民心,誠出治之具也。比者有元之季,法度廢弛,綱紀不振,固宜濟之以嚴矣。今欲立爲經久之法,則欲思乎《洪範》八政之孰先,文武弛張之何在,因時制宜,合乎中道,則政令其有不修舉者乎?古者政简而不烦,令严而不猛,所以防民欲而齐民心,诚出治之具也。比者有元之季,法度废弛,纲纪不振,固宜济之以严矣。今欲立为经久之法,则欲思乎《洪范》八政之孰先,文武弛张之何在,因时制宜,合乎中道,则政令其有不修举者乎?

六

古者家有塾,黨有庠,術有序,國有學。人生八歲,則自天子之胄子以至公卿大夫元士之嫡子,與凡民之俊秀,皆入小學,而教之以灑掃應對之節,禮樂射御書數之文。十有五歲入大學,則教之以格物致知之功,窮理正心之道。此學校之所以興,而風俗之所以正也。今欲臻其效,必重教官之選,嚴守令之責,崇禮讓之文,行激勸之法,使民知孝悌忠信禮義廉恥,則學校其有不興乎?古者家有塾,党有庠,术有序,国有学。人生八岁,则自天子之胄子以至公卿大夫元士之嫡子,与凡民之俊秀,皆入小学,而教之以洒扫应对之节,礼乐射御书数之文。十有五岁入大学,则教之以格物致知之功,穷理正心之道。此学校之所以兴,而风俗之所以正也。今欲臻其效,必重教官之选,严守令之责,崇礼让之文,行激劝之法,使民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,则学校其有不兴乎?

七

古者制民之產,百畝之田,一夫耕之,足以無飢;五畝之宅,樹之以桑,足以無寒。至漢、唐猶有均田、限田、口分、世業之制,是以民無甚富甚貧之患。此農秦之所以有成,而民之所以得其養也。今田不可復井矣,口分、世業亦不必行矣,莫若行限田之制以止兼併,重末作之令以禁遊惰,優畎畝之民以勸務本,則民皆得自食其力,而不至甚富甚貧,不均田之均田矣,其制豈不可定乎?古者制民之产,百亩之田,一夫耕之,足以无饥;五亩之宅,树之以桑,足以无寒。至汉、唐犹有均田、限田、口分、世业之制,是以民无甚富甚贫之患。此农秦之所以有成,而民之所以得其养也。今田不可复井矣,口分、世业亦不必行矣,莫若行限田之制以止兼并,重末作之令以禁游惰,优畎亩之民以劝务本,则民皆得自食其力,而不至甚富甚贫,不均田之均田矣,其制岂不可定乎?

八

古者設官分職,不惟其官,惟其人,官有一定之法,而任人之意爲多,所以爲經國之遠謀也。後世任法而不任人,所謂疑諸心而信耳目,疑耳目而信簡書,簡書愈明而官方愈亂矣。今欲人、法並任,莫若擇賢明之正官,省簡慢之簿書。夫官得其人,則法無不舉;非其人,則法廢矣。此必然之理也。簿書煩,則吏得以售其奸;簿書省,則官得以展其用。是則人、法兼任,豈不可以爲經國之遠謀乎?古者设官分职,不惟其官,惟其人,官有一定之法,而任人之意为多,所以为经国之远谋也。后世任法而不任人,所谓疑诸心而信耳目,疑耳目而信简书,简书愈明而官方愈乱矣。今欲人、法并任,莫若择贤明之正官,省简慢之簿书。夫官得其人,则法无不举;非其人,则法废矣。此必然之理也。簿书烦,则吏得以售其奸;簿书省,则官得以展其用。是则人、法兼任,岂不可以为经国之远谋乎?

九

古者量能任官,度德定位,爵無不稱其德,才無不稱其位。故小才雖累月,不害爲小官;賢才雖未久,不害爲輔相,所以爲銓曹之要法也。後世循資之格,不問賢愚,不辨才否,一以歲月爲斷,則賢者淹於下位,而下才者得以倖進矣。今朝廷清明,一掃前弊,往往不次銓擢,可謂得銓曹之要法矣。若夫選舉之際,先德行而後文藝,明黜陟而讓謬舉,則何患取士之不得其人乎!古者量能任官,度德定位,爵无不称其德,才无不称其位。故小才虽累月,不害为小官;贤才虽未久,不害为辅相,所以为铨曹之要法也。后世循资之格,不问贤愚,不辨才否,一以岁月为断,则贤者淹于下位,而下才者得以幸进矣。今朝廷清明,一扫前弊,往往不次铨擢,可谓得铨曹之要法矣。若夫选举之际,先德行而后文艺,明黜陟而让谬举,则何患取士之不得其人乎!

十

至若鹽鐵之制,雖起於漢,然國之大利,不可廢也。今鑄山煮海,官自發賣,固無奸弊之可言,然欲久而無弊,必定其額以爲經久之常規,平其直以通商賈之懋遷,則奸弊何由而生乎?至若盐铁之制,虽起于汉,然国之大利,不可废也。今铸山煮海,官自发卖,固无奸弊之可言,然欲久而无弊,必定其额以为经久之常规,平其直以通商贾之懋迁,则奸弊何由而生乎?

十一

漕運之法,雖盛於唐,然國之大計,不可不講也。今夏秋兩稅,民自輸納,可謂利於國而便於民矣。然奇零小戶,遠運爲難,莫若立爲定製,俾糧多者運赴京城,而糧少者就各府輸納,則上下便矣。國豈有不足而民其有不裕者乎!漕运之法,虽盛于唐,然国之大计,不可不讲也。今夏秋两税,民自输纳,可谓利于国而便于民矣。然奇零小户,远运为难,莫若立为定制,俾粮多者运赴京城,而粮少者就各府输纳,则上下便矣。国岂有不足而民其有不裕者乎!

十二

欽惟聖天子以二帝三王之心爲心,以二帝三王之道爲道,立經陳紀,爲天下後世慮至悉。至是命大臣策是數者爲問,愚敢不悉心以對。第愚於往古之事不能周知,當今之務不能盡達,謹略陳其梗概,以復明問之萬一而已。钦惟圣天子以二帝三王之心为心,以二帝三王之道为道,立经陈纪,为天下后世虑至悉。至是命大臣策是数者为问,愚敢不悉心以对。第愚于往古之事不能周知,当今之务不能尽达,谨略陈其梗概,以复明问之万一而已。

十三

執事於篇終又策之曰:使言之必可見於行,而行之可爲天下後世法。是蓋深體聖上之意而爲是言也。然愚之所陳者,非特可見於行,而亦當今之所已行者也。其間行之未竟,守之未一,則在聖君賢相舉而行之爾。雖然,爲治必有其要。爲治不知其要,不可以爲治。所謂要者,執事之所謂實效是也。實者何?信而已矣。孔子曰:“主忠信,”又曰:“自古皆有死,民無信不立。”《中庸》曰:“凡爲天下國家有九經,所以行之者一也。”一者何?曰誠也。皆甚言爲治之不可不實也。然則欲行先王之道,立綱陳紀以爲天下後世法,其不在於實乎!执事于篇终又策之曰:使言之必可见于行,而行之可为天下后世法。是盖深体圣上之意而为是言也。然愚之所陈者,非特可见于行,而亦当今之所已行者也。其间行之未竟,守之未一,则在圣君贤相举而行之尔。虽然,为治必有其要。为治不知其要,不可以为治。所谓要者,执事之所谓实效是也。实者何?信而已矣。孔子曰:“主忠信,”又曰:“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。”《中庸》曰:“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,所以行之者一也。”一者何?曰诚也。皆甚言为治之不可不实也。然则欲行先王之道,立纲陈纪以为天下后世法,其不在于实乎!

十四

抑愚又有說焉,立綱陳紀,故不外是數者,而正人心,厚風俗,尤爲平日所當先務者也。夫人心不正,風俗不厚,終不可以言治。人心誠正,風俗誠厚,則廉讓之節興,禮遜之俗行,人人各親其親,各長其長,強不凌弱,衆不暴寡,而天下自平矣。將見二帝三王之治復在於今日,而漢、唐有不足言矣。愚也何幸,身親見之。抑愚又有说焉,立纲陈纪,故不外是数者,而正人心,厚风俗,尤为平日所当先务者也。夫人心不正,风俗不厚,终不可以言治。人心诚正,风俗诚厚,则廉让之节兴,礼逊之俗行,人人各亲其亲,各长其长,强不凌弱,众不暴寡,而天下自平矣。将见二帝三王之治复在于今日,而汉、唐有不足言矣。愚也何幸,身亲见之。

  • 今译为本站所撰,非古注。
  • 原文上加点处有注释,朱色〔〕内为注释编号,不属原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