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嘉靖三十八年會試試題明嘉靖三十八年会试试题
可信度三级:后人辑录,所记须存疑。
原文 · 今译
逐句对齐第一場第一场
今译待写
四書四书
舉賢才曰:“焉知賢才而舉之?”曰:“舉爾所知。爾所不知,人其舍諸?”举贤才曰:“焉知贤才而举之?”曰:“举尔所知。尔所不知,人其舍诸?”
德爲聖人尊爲天子。德为圣人尊为天子。
禹、稷當平世,三過其門而不入。孔子賢之。禹、稷当平世,三过其门而不入。孔子贤之。
易易
元吉在上,大有慶也。元吉在上,大有庆也。
六四,安吉,亨。象曰:安吉之亨,承上道也。六四,安吉,亨。象曰:安吉之亨,承上道也。
一陰一陽之謂道,繼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一阴一阳之谓道,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
離也者,明也。离也者,明也。
書书
好生之德,洽於民心。好生之德,洽于民心。
以承上下神祗,社稷宗廟,罔不祗肅。以承上下神祗,社稷宗庙,罔不祗肃。
公以其以予萬億年,敬天之休。公以其以予万亿年,敬天之休。
申畫郊圻,慎固封守,以康四海。申画郊圻,慎固封守,以康四海。
詩诗
爲此春酒,以介眉壽。为此春酒,以介眉寿。
王命南仲,往城於方,出車彭彭,旅旋央央。天子命我,城彼朔方。赫赫南仲,獵狁於襄。聿修厥德,永言配命,自求多福。王命南仲,往城于方,出车彭彭,旅旋央央。天子命我,城彼朔方。赫赫南仲,猎狁于襄。聿修厥德,永言配命,自求多福。
明昭上帝,迄用康年。明昭上帝,迄用康年。
春秋春秋
齊侯、衛侯胥命於蒲(桓公三年)。齐侯、卫侯胥命于蒲(桓公三年)。
公會晉侯、宋公、衛侯、曹伯、齊世子光、莒子、邾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,伐鄭。會於蕭魚(襄公十有一年)。公会晋侯、宋公、卫侯、曹伯、齐世子光、莒子、邾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,伐郑。会于萧鱼(襄公十有一年)。
齊人執鄭詹(莊公十有七年)。齐人执郑詹(庄公十有七年)。
叔孫豹帥師救晉,次於雍榆(襄公二十有三年)。叔孙豹帅师救晋,次于雍榆(襄公二十有三年)。
公會齊侯於夾谷(定公十年)。公会齐侯于夹谷(定公十年)。
季孫斯、仲孫何忌帥師墮費(定公十有二年)。季孙斯、仲孙何忌帅师堕费(定公十有二年)。
禮記礼记
天道至教,聖人致德。天道至教,圣人致德。
天子措珽,方正於天下也。天子措珽,方正于天下也。
凡音者生人心者也,情動於中,故形於聲;聲成文,謂之音。是故治世之音安,以樂其政和。凡音者生人心者也,情动于中,故形于声;声成文,谓之音。是故治世之音安,以乐其政和。
圭、璋,特達德也。圭、璋,特达德也。
第二場第二场
論论
聖人所以合內外之道。圣人所以合内外之道。
紹誥表內科一道绍诰表内科一道
擬漢行養老禮詔(永平二年)。拟汉行养老礼诏(永平二年)。
擬唐以房玄齡杜如晦爲僕射浩(貞觀三年)。拟唐以房玄龄杜如晦为仆射浩(贞观三年)。
擬含譽瑞星見,輔臣楊士奇進賀詩表(宣德五年)。拟含誉瑞星见,辅臣杨士奇进贺诗表(宣德五年)。
判語五條判语五条
錢糧互相覺察。钱粮互相觉察。
致祭祀典神祗。致祭祀典神祗。
不操練軍士。不操练军士。
老幼不拷訊。老幼不拷讯。
修理橋樑道路。修理桥梁道路。
第三場第三场
策五道策五道
問:禮有之,爲聖人爲能饗帝,饗帝於郊,而風雨節,寒暑時。昔聞其語矣,今睹其隆矣。嘉靖辛卯至日,我皇上奉燔圜丘,匝月而甘露零於皇考之玄宮。夫露而甘,瑞矣;應郊而零,益瑞矣;零不於其他,而於皇考棲神之地,益瑞矣。洪惟皇考躬睿哲之德,契於穆之載。上帝眷顧,而上聖篤生,慶所不鍾,瑞從發焉,亦固其理軟?蓋皇考昔亦嘗詠甘露,序曰:幀祥者福之兆,彼甘露雖天之和氣凝結而成,實所以兆乎國家之福也。乃今福國家明徴矣。皇考之前知何其神歟,非以至誠之故歟?禮斗威儀,諸書率稱,天瑞系聖政所致。我皇上乃弗以自居,而惟上帝是戴是祗,爰制記頌,名之曰《欽天》。竊嘗莊誦而繹思之,有六義焉:有珍佩之誠焉,有申酬之禮焉,有稱親之孝焉,有撝謙之光焉,有子民之仁焉,有保祚之慎焉。而要之,皆所以欽乎天。夫稽古大聖人莫不欽天,聖莫聖於堯,尤以欽稱,而甘露亦應之,我皇上與之一揆者也。夫堯大難名,而成功可見,文章可見。我皇上之精,諸士即未易仰窺矣,盍觀煥乎巍然者軟?誠能雍容明盛,光揚大澤之博,與符瑞之富,即康衢歌堯,今軼聲焉,可也。(第一道)问:礼有之,为圣人为能飨帝,飨帝于郊,而风雨节,寒暑时。昔闻其语矣,今睹其隆矣。嘉靖辛卯至日,我皇上奉燔圜丘,匝月而甘露零于皇考之玄宫。夫露而甘,瑞矣;应郊而零,益瑞矣;零不于其他,而于皇考栖神之地,益瑞矣。洪惟皇考躬睿哲之德,契於穆之载。上帝眷顾,而上圣笃生,庆所不钟,瑞从发焉,亦固其理软?盖皇考昔亦尝咏甘露,序曰:帧祥者福之兆,彼甘露虽天之和气凝结而成,实所以兆乎国家之福也。乃今福国家明徴矣。皇考之前知何其神欤,非以至诚之故欤?礼斗威仪,诸书率称,天瑞系圣政所致。我皇上乃弗以自居,而惟上帝是戴是祗,爰制记颂,名之曰《钦天》。窃尝庄诵而绎思之,有六义焉:有珍佩之诚焉,有申酬之礼焉,有称亲之孝焉,有㧑谦之光焉,有子民之仁焉,有保祚之慎焉。而要之,皆所以钦乎天。夫稽古大圣人莫不钦天,圣莫圣于尧,尤以钦称,而甘露亦应之,我皇上与之一揆者也。夫尧大难名,而成功可见,文章可见。我皇上之精,诸士即未易仰窥矣,盍观焕乎巍然者软?诚能雍容明盛,光扬大泽之博,与符瑞之富,即康衢歌尧,今轶声焉,可也。(第一道)
問:頃者皇上因司牧者不慎聽i,至使小民冤籲,乃推慮天下,大憐無辜。於是有敕諭憲臣雲:都人士無小無大,莫不踊躍戴誦,歡然傳之,爾諸生不聞之乎?敕中稱古昔帝王及我祖宗,慎重於刑。洋洋哉聖言!請遂爾質可乎?夫《易》卦論治獄,多取象於《離》,或兼《震》、《艮》,此必有以也。而《中孚》則取《兌》、《巽》,何也?夫舜欽恤尚矣,《虞書》皋陶職刑,何《甫刑》乃以屬伯夷也。夫刑豈祥器哉?而《書》何祥之也。氓庶而罹罰蚩蚩矣,《書》何以謂之嘉師也。是古昔帝王之所慎重,不可不察也。夫太祖寶訓,不可殫述。述其取喻者,喻婚草萊,喻浣垢,喻索魚於釜,喻射正鵠,喻衡鑑,喻漁田,喻御,喻啖食,誦之將無不灑然者。成祖諭薛巖、陳瑛、吳盛執法諸臣,綦拳拳也。是我祖宗之所慎重,不可不欽念也。夫不察不欽念,是故多葬滷於爲政,而土芥其民。如敕中所云,此豈仰稱皇上好生之德哉?爾方從間閻來,熟識司牧者情狀,將必皆曰:天子至神聖,誠明見千萬裏外。然不知敕中申飭之旨,司牧者能一省否也。夫木鐸徇道路,將以聳聽。故欲爾恭按敕旨,大闡悉之,以致丁寧於司牧者。(第二道)问:顷者皇上因司牧者不慎听i,至使小民冤吁,乃推虑天下,大怜无辜。于是有敕谕宪臣云:都人士无小无大,莫不踊跃戴诵,欢然传之,尔诸生不闻之乎?敕中称古昔帝王及我祖宗,慎重于刑。洋洋哉圣言!请遂尔质可乎?夫《易》卦论治狱,多取象于《离》,或兼《震》、《艮》,此必有以也。而《中孚》则取《兑》、《巽》,何也?夫舜钦恤尚矣,《虞书》皋陶职刑,何《甫刑》乃以属伯夷也。夫刑岂祥器哉?而《书》何祥之也。氓庶而罹罚蚩蚩矣,《书》何以谓之嘉师也。是古昔帝王之所慎重,不可不察也。夫太祖宝训,不可殚述。述其取喻者,喻婚草莱,喻浣垢,喻索鱼于釜,喻射正鹄,喻衡鉴,喻渔田,喻御,喻啖食,诵之将无不洒然者。成祖谕薛岩、陈瑛、吴盛执法诸臣,綦拳拳也。是我祖宗之所慎重,不可不钦念也。夫不察不钦念,是故多葬卤于为政,而土芥其民。如敕中所云,此岂仰称皇上好生之德哉?尔方从间阎来,熟识司牧者情状,将必皆曰:天子至神圣,诚明见千万里外。然不知敕中申饬之旨,司牧者能一省否也。夫木铎徇道路,将以耸听。故欲尔恭按敕旨,大阐悉之,以致丁宁于司牧者。(第二道)
問:風俗關於天下,至重也。故自昔帝王,皆以教化爲首務。而其時道德一風俗同者,有以焉。然其所以爲之教者,可得而聞歟?三代以降,民俗士風載在史冊,炳如也。終未有若三代之隆者,何哉?豈古今人不相及歟?抑淳樸漸漓,卒不可返諸古軟?昔荀悅、康澄皆有感於時,著着疏論。其言亦有可採者軟?悅謂先屏四患,乃崇五政。澄謂不足懼者五,深可畏者六。夫所謂四患六畏者,不知何指也,其要亦有所歸軟?國初風俗淳美,民節儉,士正直,足以比隆三代矣。迄於今則漸不能以無異,抑有如悅之所患,澄之所畏者軟?聖天子在上,壽考作人,將以移風易俗,而詔旨屢廑天下士民,猶未盡復諸舊者,其故何哉?豈亦有司奉行德意者,猶有所未至歟?諸士固斯民之秀也,考古驗今,必有能得其故者,願明以告我。(第三道)问:风俗关于天下,至重也。故自昔帝王,皆以教化为首务。而其时道德一风俗同者,有以焉。然其所以为之教者,可得而闻欤?三代以降,民俗士风载在史册,炳如也。终未有若三代之隆者,何哉?岂古今人不相及欤?抑淳朴渐漓,卒不可返诸古软?昔荀悦、康澄皆有感于时,著着疏论。其言亦有可采者软?悦谓先屏四患,乃崇五政。澄谓不足惧者五,深可畏者六。夫所谓四患六畏者,不知何指也,其要亦有所归软?国初风俗淳美,民节俭,士正直,足以比隆三代矣。迄于今则渐不能以无异,抑有如悦之所患,澄之所畏者软?圣天子在上,寿考作人,将以移风易俗,而诏旨屡廑天下士民,犹未尽复诸旧者,其故何哉?岂亦有司奉行德意者,犹有所未至欤?诸士固斯民之秀也,考古验今,必有能得其故者,愿明以告我。(第三道)
問:自古明君必重治民之官,而於所最親民者,尤重焉,則守令是已。守令稱良,漢世爲盛,可舉而評之乎?其所敘述,惟曰謹身帥先,居以廉平。至於明發姦伏,吏端禁止者,乃不滿焉。然則吏良,果在彼不在此耶?聖天子加意百姓,簡賢使能。爲守若令者,誠宜宣佈德意於民。然猶澤不下究,民或愁嘆,將吏未盡良,而撫字之道多未至軟?夫士自一命以上,存心愛物,必有所濟。乃今所稱良,雖漢龔、黃不爲讓,至責求實效,則鮮有濟焉。豈採名不採實,今亦有是弊軟?而吏遂是炫飾虛聲,顧罔實是務也。茲欲使吏循民安,天下共登諸理,必何施而後可?(第四道)问:自古明君必重治民之官,而于所最亲民者,尤重焉,则守令是已。守令称良,汉世为盛,可举而评之乎?其所叙述,惟曰谨身帅先,居以廉平。至于明发奸伏,吏端禁止者,乃不满焉。然则吏良,果在彼不在此耶?圣天子加意百姓,简贤使能。为守若令者,诚宜宣布德意于民。然犹泽不下究,民或愁叹,将吏未尽良,而抚字之道多未至软?夫士自一命以上,存心爱物,必有所济。乃今所称良,虽汉龚、黄不为让,至责求实效,则鲜有济焉。岂采名不采实,今亦有是弊软?而吏遂是炫饰虚声,顾罔实是务也。兹欲使吏循民安,天下共登诸理,必何施而后可?(第四道)
問:井田之制不復,則兵不得不養於官。然歷代之初,皆兵民兩便,鮮不贍足者。乃其後顧往往稱乏焉。即於建武、熙豐間,武事不競,思振之,則其處財給費似不容已者。而論者咎焉。豈其事固有本末,而當時所以行之者非歟?我朝兵有定籍,賦有定法,赫然稱富強久矣。頃以南北邊吏失戒,倭虜奄入。然較其力,不敵吾遠甚,此不足爲大憂者。而當事者即苦於兵費不給,疏請紛然。司計者不得已,至於一切權宜之術,破諸格佐之,然且告匱未已,不知後是又何所繼也?或謂聚則莫若省財。今之財大率耗於兵冗,而不可使戰,其道莫如簡兵練土著。二說行,則召募調遣可罷,財益可省,信軟?或又謂利久遠,須復屯田,修鹽法。乃議者則謂屯田兼併難清,私販難革,二法卒不行。然乎?否乎?茲必修復之,其道安在?諸士抱業而來,行且試於政事矣。其於天下之務,宜必有概於中也,主司以俊傑爲望,幸無讓焉。(第五道)问:井田之制不复,则兵不得不养于官。然历代之初,皆兵民两便,鲜不赡足者。乃其后顾往往称乏焉。即于建武、熙丰间,武事不竞,思振之,则其处财给费似不容已者。而论者咎焉。岂其事固有本末,而当时所以行之者非欤?我朝兵有定籍,赋有定法,赫然称富强久矣。顷以南北边吏失戒,倭虏奄入。然较其力,不敌吾远甚,此不足为大忧者。而当事者即苦于兵费不给,疏请纷然。司计者不得已,至于一切权宜之术,破诸格佐之,然且告匮未已,不知后是又何所继也?或谓聚则莫若省财。今之财大率耗于兵冗,而不可使战,其道莫如简兵练土著。二说行,则召募调遣可罢,财益可省,信软?或又谓利久远,须复屯田,修盐法。乃议者则谓屯田兼并难清,私贩难革,二法卒不行。然乎?否乎?兹必修复之,其道安在?诸士抱业而来,行且试于政事矣。其于天下之务,宜必有概于中也,主司以俊杰为望,幸无让焉。(第五道)
- 今译为本站所撰,非古注。
- 原文上加点处有注释,朱色〔〕内为注释编号,不属原文。